扇贝拒绝面包糠

请戳开看看这里

坑很多,主混:
yys/b pro/ichu/刀男/es/fgo/aph

平日最喜欢搞事,放飞自我
极其欢脱的一个人
究极佛系文手(其实大概连自称文手的资格都没有)
脑洞随缘,写文随缘,更新随缘

如果这样都不嫌弃我继续关注的话,我有一句话要对你说:



你是天使吧(比心

【朝耀ABO】轻狂

*如题,ABO注意
*O耀O英注意
*文笔什么的不要吐槽了……
*ooc有
*个人感觉我笔下的英sir总是不够傲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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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漆剥落的外墙露出里面的钢筋水泥,屋顶破了一个大洞,这是一所很正常的Omega学校。没错,很正常,仿佛所有第二性别为O的人生下来就是有错的一样,这已经是对他们最好的待遇。

抹着浓妆的老师在拼命地把自己的领口拉低,再抛着眉眼,她正在教自己的一眾Omega学生如何讨自己将来的Alpha欢心,殊不知自己此时的模样于王耀眼内多么恶心。

“走吧亚瑟,再不走我要吐了!”

“哇啊啊啊啊——”
黑发的少年拉起旁边金发少年的手就走,桌子椅子被撞的东歪西倒。其他学生则只是目送他们离开,目光里带着羡慕。

“王耀!你!”
教师在教室桌后生气地大叫,然而并没有追上去。

这种情景,自开学以来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一开始,老师还会通知柯克兰先生即亚瑟的父亲有关此事,至于王耀,这家伙家庭背景复杂,连有没有父母都不知道,拨打到他资料中所填写的电话永远都没有人接听。

王耀不知道怎么左拐右拐拉着亚瑟避开其老师离开了学校。

以王耀的性格,怎么也至少是一个B,但他偏偏就是一个O,那股信息素能够证明,可如果他努力控制住并把信息素控制到最淡的情况下,从来不会有人怀疑他只是一个O。

“王耀!你又这么乱来了!我又会被父亲骂的!”
金发的少年很害怕,他想起来父亲训骂自己时凶狠的模样。

也难怪,自己的Alpha父亲,怎么会理解,但亚瑟就是不敢反抗。

“拜托!亚瑟柯克兰!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才不会回来这个恶心的地方!你甘心就这样度过你的余生吗?任由一个你根本对他没有感情的人标记你,然后就像一只狗一样,趴在他身边,他高兴的时候就舔舔他?”

“但我们只是O……”

“那我也不要这样!我要争取我自己的人生!”

“那你就自己疯好了!我回家去跟父亲道歉!”
亚瑟生气地离开了。

“亚瑟!”

耀,你又是这样了……
为什么就不能安守自己的本分呢?
这只是为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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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战战兢兢地踏进家门,果不其然,高大强壮的Alpha男子早已坐在沙发上等待他。亚瑟知道,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将是一整天的训话,一顿毒打,或是被关起来三天不准吃饭的惩罚。

“亚瑟·柯克兰,你过来。”
连下人都匆匆离开了客厅,毕竟屋主声音里透露出的愤怒可不少。

“对……对不起父亲……我……我……我不会有下一次的了……”
亚瑟从来都不敢直视他的脸。

讽刺地,因为这样他连自己的父亲的长相也不太清楚。

“真不知道要你来有什么用!你这个Omega的存在本来就已经是我们家族的一个耻辱!现在还不乖乖上学将来好嫁个有权势的Alpha现在还学人家逃学?柯克兰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男子拿去旁边的花瓶就打到亚瑟身上。

幸亏他转开了身子,只伤到了背部而不是头部,但撞击以及碎片插进肉里的疼痛使亚瑟几乎要喊出声来,他却依旧不敢作声。

鲜血直流,白衬衫都被染红。

“哼!滚开吧!柯克兰家没有这种不要脸的Omega孩子!”

再次讽刺地,父亲也不当他是孩子。

他想起王耀的话。

【为什么,你就不能为自己的命运做一下主呢?】

“我受够了!这个畸形的社会,还有人们畸形的价值观!我无法相信甚至连我的父亲也是这样!没错,我就是Omega怎么样?好啊,既然现在你们这么讨厌我,我就离开这里,这就不会让你们荣耀伟大的柯克兰家蒙羞了对吧?”

那是他第一次直视父亲。
原来那张脸这么丑陋。

他忍着疼痛,跑出了家门。
这也是他第一次敢这样做,但也是最后一次了。

因为,他再也不会回去那个家。
不,那种地方,根本就不可以算是家。

耀,原来你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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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开始在街道上流浪,但这对一个Omega来说万分危险,毕竟,体弱的他们无法对霸陵者还手,还可能会被抓走去迎合某些变态恋童Alpha的需要,即便亚瑟才十五六岁,他甚至还未迎来第一次发情期。

他亦决定,学校也不去了。

餐馆刚把剩饭剩菜扔出来,亚瑟便已悄悄走近,他饿着肚子。

“喂!你是……亚瑟?”
亚瑟回过头来,看见那张熟悉无比的脸。

“天啊,你不是打算乖乖当一个Omega的吗?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啊?还要吃剩饭?柯克兰家族家道中落了?”

“我离家出走了。”
亚瑟低着头,打断了王耀的胡乱猜测。

“什么?”
黑发少年瞪大了眼,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没错,这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亚瑟握紧了拳头。

见他沉默不语,王耀也顾及他感受地乖乖闭了嘴。

“那么……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生活?”
他试探地问。

“我能相信你吗?”

“当然了。”

王耀带亚瑟到一家老旧的房子,这里本是废弃的工厂。

“你就在这里生活?”
亚瑟打量着周围,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是啊。”

“那你的父母呢?”

“我没有。”
少年轻描淡写地抛出一句简单的回答。

亚瑟也没有继续追问。

我们,同病相怜不是吗?
我……也没有父母呢……

“哇啊你怎么伤的这么重!”
少年急忙拿起用具为他疗伤。

“你真的连学也不去上了吗?可怜了你那名列前茅的读书成绩啊……”
他尝试转移亚瑟的注意力,为他减轻痛楚。

耀他,一直都对我很好,初遇的时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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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已经互相扶持着生活好几年了,酒吧的后巷是他们最常去的地方,因为有时候运气好可以得到一些剩下的小吃,或者是捡到那些喝得酩酊大醉的Alpha大汉不小心留下的钱币。

尽管这里很危险,亚瑟不管来到这里多少次还是会感到不安。

“耀……该走了……这里真让人不舒服……”
今天的他们顺利填饱了肚子,亚瑟拉起王耀的手想要离开,却发现对方只是难受地靠在墙边喘着粗气。

这股信息素的味道,亚瑟知道代表了什么,要怪就只能怪自己没有钱买抑压剂,他亦深知,现在他们的处境很危险,因为那股诱人的味道,绝对会引来一大群饥渴的Alpha。

“咦?这股香气,是那个小O在发情勾引我们呢?”
说时迟那时快,几个大汉早已从巷口往深处走来,刺鼻的酒精味让亚瑟很难受,但他知道,救自己一命的友人现在更难受。

“你们不要打王耀的注意!”
他颤抖着护在王耀身前。

“亚瑟……你先走吧……不要理我了……”
黑发少年虚弱地尝试推开他,却无果。

“不,我不会扔下你不管的!”
王耀知道,亚瑟只是在掩饰自己的害怕,信息素完全地暴露了他们。

“多么感人的戏码呢,可惜,下一秒你就不会这样了吧?”

“看来你也挺好玩的嘛,小金毛?”
另一位Alpha男子提起亚瑟的下巴!

“住手——给我回去工作!”
此时一把极具威严的声音传来,话音刚落,两位大汉果真住手了。

“啧,什么嘛……”
他们不满地离开了小巷。

亚瑟往小巷口往去,期望向救了自己的人答谢,却发现对方逃也似的离开了。

但亚瑟清楚地认得,那个背影到底属于谁,而且,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袋硬币。

谢谢您,父亲。

“亚瑟……为什么不逃呢……”

“我不会抛下你的……”
两个少年相拥着。

“我们……一定要永远在一起哦……”

“嗯……一定的……约好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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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求你不要再生我们的气了……我们当初真的不是有意要抛下你的……听母亲的话,回家好吗……”
衣衫褴褛的Omega女子扯着王耀的袖子。

那是王耀的母亲,她被丈夫抛弃,自己也生活不了,迫不得已才会忍痛舍弃孩子。老妇人消瘦得见骨,头发也变得花白,想必这些年来,她也过的不怎么样。

即便孩子是Omega,父母也依旧爱着他们,亚瑟自己也体会过,其实自己也被父亲爱着的滋味。

王耀看了他一眼,亚瑟知道,他有点动摇。

你从来都是一个倔强的人,但你更心软,我知道,我亦理解你。

“不要再管我了耀,我都已经成年了,还不能自己生活吗?回去好好孝顺你的父母吧……”
亚瑟背对着他,他看不见亚瑟的表情。

“可是——”

“快点走啦,才不是不舍得你哦……”
亚瑟转过身来把他推出家门。

“再见……”

“嗯……再见……”

这是一场很平静的离别,没有拥抱,也没有不舍的哭泣。

把门关上,亚瑟却独自靠门坐着发呆。

为什么我会如此不希望你离开呢?因为我喜欢你?别开玩笑了,两个Omega,不会得到幸福的……

曾经的诺言已经自行打破,连碎片,也没有留下。

翌日,屋子唯一的住客也搬离了。

大概是因为,那唯一剩下来的住客,于这所屋子内再无可贪恋的事物。

回忆只会刺痛人心,即便我能够感受到,你的心和我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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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几年了,亚瑟如今靠着他出色的头脑,成为了一位成功的富商,他也因Omega的身份而为人所熟知。

不知道多少受到社会压迫的Omega孩子都以他为榜样,甚至视他为英雄。

“那是,我曾经的一位友人教会我的。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命运的权利。不要甘于这种早已被铺排好的人生,你会得到更多。”
演讲台上的他,没有少提起这位友人。

分别已多年,没想到再遇时,你,早已不再是曾经的那个你。

几经打听后,亚瑟来到了布拉金斯基宅。
他抬起手要敲门,却又把手停在半空。

恐惧。
这种情感不停向他袭来,仿佛门后有什么可怕的怪物。

犹豫了半天,他终于把手往门上敲一敲。
门打开了,他终于见到了那张曾经只能拿着照片思念多年的脸,然而另一个无情的事实却把他心中最柔软,住了某个重要之人的地方完完全全地破坏掉。

“是亚瑟啊……真不想被你看到现在的样子呢……”
来开门的青年低下头。

“为什么呢……”
即便他早已略有所闻,亦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会如此震惊。

“尽孝道嘛,为了让母亲能有更好的生活……”
亚瑟为对方竟能如此事不关己地说话感到愤怒。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明明曾经教会我不要向命运低头的人是你……为什么现在却……却……”
眼泪已经开始往下掉,但亚瑟也顾不得这么多。

“他对我很好。”

“但你明明不爱他……”
王耀一时无言以对,随后缓缓开口。

“但这又怎样?人是会变的,亚瑟。”

那个冷漠的表情,将永远地烙印在亚瑟的心上。

“好了,快离开吧,他会不高兴的。”
这回,赶紧关上门送对方离开的是王耀,亚瑟居然也没有反抗。

曾经期待已久的重逢竟如此短暂,没有怎么谈起曾经的事,这次的离别也很平淡,连一句,简单的道别也没有。

亚瑟却不知道,门后的王耀偷偷啜泣着。

他从口袋里拿出早已发黄的照片,那是曾经的自己某天心血来潮拉着亚瑟要拍的。

照片里的两人都幸福地笑着。

我仍旧爱着你又怎样?我们依旧无法在一起。

年少时许下那种可笑诺言的我们,多么轻狂。

幸福小屋.终章

*花夫妇、初恋组皆有

*结局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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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应该不会有客人了,正好。”
青年抬头看了看窗外。
他抓起旁边的披肩套在身上就往外走去,棕色的披肩飘扬着。

小花店的门前挂上了一个精致的木制小牌子,上面用优雅的斜体字写着“暂停营业”。

“哥哥,我来了。”
费里西安诺来到了一个地下空间。

这里是黑市医院,由费里西安诺的哥哥罗维诺经营,早上于普通医院当医生什么的完全只为了掩饰身份。

“喂,费里西安诺,管好你的破花店,那只是你的客人,不是我的。”
与他几乎一模一样但呆毛方向相反的青年不满地对费里西安诺大吼。

“知道啦哥哥,不会有下一次的了。”
青年以半撒娇的语气对兄长说。

“那么,弗朗西斯哥哥来接走亚瑟了吗?”

“早就接走啦蠢弟弟,真不明白为什么你大半夜忽然抱来一个中枪不停流血的,老实说如果不是我努力尝试救他他恐怕就小命不保了!那样子怎么看都已经死掉了好不好,捡回一条命算他命大……”

“抱歉啊哥哥……都说不会有下一次的了,那么,我先走了。”
费里西安诺正想离开。

“你要继续调查吗?”
回过头来,费里西安诺很高兴,毕竟自己哥哥少有地露出来担心的神情。

“没事的哥哥,我能行。”
费里西安诺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露出了笑容,希望令哥哥放心。

“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罗维诺的眼神十分严肃。

“为这么多人带来幸福的你,幸福吗?”
费里西安诺呆住了,他没有回答他,随后转身匆匆离开了地下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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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海边,这里是他散心的地方。

脚下的沙很柔软,只是越往近海的地方走,脚下的触感就变得越发粗糙起来。说实话,踏在上面并不舒适,偶尔甚至会踩到尖锐的贝壳,费里西安诺却依旧强忍着痛楚,直到浅浅的涌浪拍打着他的脚腕处方才暂时停下。

水是清澈的,就如多年前一样,一草一木,一沙一石亦与以往没有太大分别。

这里风光依旧,唯独他已然不在。

“海因里希!过来抓我啊!”
穿着小小女仆装裙子的孩子对着远处一金发的孩子大叫。

“费里西安诺!等等我!”
每次这种时候,海因里希都会匆匆上前去追赶他,然后两人互相把海水拨到对方身上,累了就在岸边堆堆沙,饿了就到海边小旅馆找老板娘要小点心吃。

这些回忆本该是甜蜜的,如今却如那毒药般,令人难受。

费里西安诺继续往海的更深处走去。

水是冰冷的,那冰凉的液体开始淹过费里西安诺的腰部,颈项,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仿佛大海正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吸引着他。
他的思想放空了,呆滞地,双腿不受控制地继续往前走。

终于,他无法呼吸,咸水涌入鼻腔难受至极,仍强迫自己放弃挣扎。
就算看不见,也感受得到,他正被黑暗吞没,被冰冷刺骨的海水包围着。

曾经的回忆就如走马灯般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从小时候与他腻在一起,到他病逝,再到哥哥的话。

“为人们带来幸福的瓦尔加斯先生,你幸福吗?”

不,我不幸福。

即便用鲜花为人们带来幸福是我的初衷,鲜花亦无力为我带来幸福。

我,孤身一人。

早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哥哥也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他也有心上人,自己的寄托,但失去那孩子的我,就等同于失去了所有。

你提醒了我,哥哥,我不快乐。

海中,费里西安诺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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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他猛烈地咳嗽着,满肚子咸咸的海水把他呛到了。

“小费里!你没事吧?”
待意识清醒过来后,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老妇人担忧的脸。

“谢谢了阿姨……我没事……”
费里西安诺虚弱地从床上坐起。

“你这孩子!怎么忽然寻死啊!你知不知道我们该有多担心啊!”
老妇人为费里西安诺擦掉脸上的水。

死不掉。
费里西安诺心里竟然觉得失望,同时亦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曾经为自己和那孩子做点心的妇人还是一样的仁慈,唯独鬓角早已染上雪霜。

纵使他离开了,有的美好的东西也是没有改变的。

“好了孩子,去和人家贝什米特先生答谢吧,我相信对着你的救命恩人,应该能够开解你的心结吧。”

“嗯……”
救命恩人啊,那我得好好感谢他呢。

金发的男子进入了房间。

海因里——
不,他不是他,只是很相像而已。

“那个……你是叫贝什米特先生对吧?”

“是的,叫我路德维希就可以了。”
房间内气氛莫名尴尬。

“莫非,你是基尔伯特的弟弟?”
费里西安诺率先打破沉闷。

“欸?你认识我兄长?”
对方有点儿惊讶。

“是呢,他曾在我那儿购买过鲜花。”

“那么,想必你就是费里西安诺先生了,兄长他十分感激你呢。”

“这样啊……请务必代我向他问好。”
费里西安诺再次挂起笑容。

“可是,你为什么要轻生呢?”

“因为我不快乐。”
青年很爽快地回答了,他的眼神变得黯然伤神。

“因为,给予我幸福的泉源,已经干涸了。”

“但你不是很成功地为人们带来了幸福吗?”
路德维希不解地问。

“我期望用鲜花为别人带来幸福,当然,我也成功了,可那从幸福小屋里出来的客人笑得越是灿烂,就越能体现屋内那可悲的孤独人儿内心的空虚。”
费里西安诺仍旧笑着,但那是苦笑,亦不是发自内心的。

“抱歉,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没关系的,路德。”

金发青年继续低着头。

“可是,死去了又有什么用呢?人死掉了就是死掉了,什么也不剩了,只能够在那冷冰冰的棺材里继续生前的孤独。世上,在意你的人还是有很多的吧,你的兄长,旅馆夫人,以及每一个曾受到你帮助的人,如果不是活着,又怎能够接受他们对你的爱意呢?”

路德维希的话令费里西安诺恍然大悟。

“对欸……真的很感谢你……路德……让我能够继续活在这个世上……继续接受属于我的幸福……”
青年的眼泪就如脱线珍珠般开始不受控地落下。

“费里西安诺!你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金发青年很是慌张。

“不……你没有……我只是太感动了而已……谢谢你……路德……”
费里西安诺把头埋进路德维希的怀中,感受着他的心跳,以及那强而有力的臂弯。

路德维希则只是红着脸直到他止住哭泣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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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里西安诺先生!你康复了真的太好了!那个,有个好消息哦,哥哥他说会再等几年把我也接到瑞士去呢!”
当初忧郁难过的小女孩现在高兴地为费里西安诺送上祝贺。

“那个,你就是费里西安诺对吧,真的很感谢呢,是你让小菊来照顾我的对吧?如果那时候我不是感觉到小菊来了,或许就撑不下去了呢!”

“先生!”
本田菊满脸通红地捂住了王耀的嘴巴。

“小费里~”
弗朗西斯拿着酒杯往费里西安诺走来。

“费里西安诺先生,感谢你救了我,不过如果这个臭胡子来骚扰你的话请无视。”
亚瑟前来挡住他。

“喂你个粗眉毛在说什么呢!明明之前还——”

……打起来了。

“小费里,多亏你的主意,伊莎已经接受我的表白了,真是感谢你了。”

“不,基尔伯特哥哥,祝贺你们。”

现在大家都获得幸福了,那我呢?

这是老妇人为他举办的康复宴会,他把目光扫视着人群,期望能够找到那个帮助自己解开心结的身影,可惜无果。

也是呢……明明才刚认识不久。
费里西安诺失落地低下头。

“小费里这是在找谁呢?莫非是我的弟弟路德维希?”

“基尔伯特哥哥!”
这回到费里西安诺涨红了脸了。

“对於这样一个充满神秘感,对爱情应付自如的店长,没想到堕入爱河之后会变得如此青涩呢!”
基尔伯特高兴地笑了。

“好了啦基尔伯特,别再玩小费里了,路德他,应该正在赶来吧?”
伊丽莎白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的吗?”
费里西安诺再次提起精神来,双眼几乎放光。

伊丽莎白和基尔伯特相视而笑。

“抱歉,费里西安诺,我迟到了!”
从门外跑进的青年气喘吁吁,想必一直在奋力赶来。

“没关系的路德!你能来就太好了!”
费里西安诺扑进他的怀里。

“那个……费里西安诺……你还幸福吗?”

“欸?嗯,我很幸福哟,只是,我还是很贪心地希望得到一个人为我带来的幸福呢!”
费里西安诺笑着注视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明白他的意思。

“那……你愿意……让我也一起当那个在你身边关怀你……为你带来幸福的人吗?”
顶着番茄脸的青年支支吾吾地问。

“当然了路德!”

现在,我们大家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fin]

幸福小屋.第四章

*普洪

*感觉这章超少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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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费里——给你带糕点来了!”
有着一头棕色波浪大卷发的漂亮女子走进幸福小屋。

糕点甜甜的香气向费里西安诺飘来。

“呜哇那真是太感谢啦伊莎姐姐!”

“不用谢,只不过啊……唉……”
只见女子放下装糕点的竹篮子后垂头丧气地坐在小沙发上。

“怎么了伊莎姐姐?”
她就像有心事一样。

“没事……”
女子挥了挥手。

“不,绝对有事呢,是和基尔伯特哥哥有关的吧?”
费里西安诺眯起眼睛笑了。

“欸?又被你发现了……是啊……”
她难过地低下头。

“所以说到底怎么了啊?他表白了?”

平日强势开朗的大姐姐此时难得地涨红了脸。

“你是怎么知道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认真的啊……还是只是在耍我……”

伊丽莎白陷入了回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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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基尔伯特目前是同居关系,但这不代表什么,完全只是因为两人都认为合租一家房子比较划算而已,毕竟从小时候开始他们就已经在一起打打闹闹,之间的情感绝对可以用“好兄弟”概括,自伊丽莎白发现自己是女孩子后才变成了“好朋友”。

哈哈,朋友以上的是什么你懂的吧,原谅他们彼此于情感方面都较为迟钝,大概从踏进青春期起那种感情已经又变得不止是“好朋友”了,基尔伯特只是比她更早发现这一点。

“喂……男人婆……”
以伊丽莎白的性格自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干嘛啦?”

“这个给你……”
对方往她手中放上一株艳丽的蓝色妖姬随后便逃似地跑开了。

“什么嘛……奇奇怪怪的。”
伊丽莎白虽说嘴上不满,还是谨慎地找了个漂亮的花瓶把妖姬安放好,再把花瓶放置到床边。

她也不知道为何,但每天一觉醒来就看到这来自同居伙伴的鲜花感觉很窝心。

这种情况持续了已经近乎一年,每天如是,伊丽莎白床头的花瓶早已插满了盛开的蓝色妖姬,甚至多得她必须定时清理掉一些,毕竟花是有花期的,看着那枯萎掉落的花瓣伊丽莎白心中升起一丝惋惜于不舍,她亦发现对方开始不敢直视她的双眼。

她很重视基尔伯特送给她的这些鲜花,只是迟钝的她从未发现原因到底是什么。

“伊丽莎白!你还不明白吗?我喜欢你啊!”
那天,基尔伯特终于“爆发”了。

“欸?”
屋子内的两个年轻人都红透了脸。

她只能够感觉到脸上不停发烫,还有周遭气温不断上升,屋子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呃……呃我……我……”
伊丽莎白的心跳开始加速。

“额……我忽然想起有事情要办,先出门了!”
银发的青年找了个蹩脚的借口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伊丽莎白心跳依旧没有减慢。

她想起了青年离开时那慌张的脸,明明是如此的帅气,每天见面自己却从来没有仔细端详过,想必村子里的姑娘都羡慕死了。

“啊啊啊啊不管了我去找小费里!”
她冲进厨房装好糕点便往幸福小屋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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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很突然是不是……”
她简略地说出了表白的事,送花的部分省略掉了。

“怎么会呢,基尔伯特哥哥明明这么浪漫。”
费里西安诺继续笑着。

“欸?”
伊丽莎白很是不解。

“一点也不突然的,伊莎姐姐,他每天都会送你一枝蓝色妖姬对吧,蓝色妖姬代表的,是埋藏在心底的爱,他一直都爱着你,只是怕太唐突会吓到你而不知道如何开口吧。”

“是……这样吗……”
伊丽莎白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青年的笑脸。

“你喜欢他吗?一秒之内回答!”

“喜欢——”
伊丽莎白急忙捂着嘴巴。

“哈哈,那么回应他吧,告诉他你的答复吧。”

抱歉,基尔伯特,让你久等了。

不过真奇怪。

“可是为什么你会知道他每天给我送花的事?”

“呃……那个……”
青年一改以往的从容,笑容僵在了嘴角。

“有古怪……快点说!”

“呜哇伊莎姐姐好可怕我说我说——其实基尔伯特哥哥早就来找过我问我应该怎么表白的了……”

“我就说那家伙怎么会这么浪漫嘛……”
伊丽莎白有点失望地低下头。

“但我只是把蓝色妖姬的花语告诉他而已哦,没想到他就天天跑过来买给你了,看啊,还是很浪漫的对吧?”
费里西安诺调皮地吐出了舌头。

“嗯……”

“哎呀伊莎姐姐你就别磨蹭啦,快点拿着这个去找他吧!”
费里西安诺把一束星辰花塞到伊丽莎白手上。

“这是?”

“反正你拿去一并表白吧,为了追求你基尔伯特哥哥有好好研究花语的哦,他知道的了。”

“可是——”

“快点走啦!”
费里西安诺把她往门外推。

基尔伯特哥哥,我就帮你到这里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了哦!

———————————————————

“那个……抱歉伊莎……是我太唐突了……”

“不!基尔伯特!我也喜欢你!”
此刻,伊丽莎白把淡紫色鲜花送给基尔伯特的样子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正在小鹿乱撞的少女,与平日成熟端庄的气场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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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送你代表暗恋的妖姬,而你回以他美丽的星辰花。

星辰花代表了什么呢?就如那恋爱中少女的心情一样;我爱你,今后这份感情也将坚定不移。


[tbc]

幸福小屋.第三章

*Dover
*法贞

*那个……英诞的时候虐英请不要打我

*米娜桑请放心等待结局吧这是糖!

*相信我,结局甜掉牙

(所以就不要打在英诞虐英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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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走进幸福小屋,费里西安诺早已坐在柜面等待他,他可是光顾这里已久的老客人。

“弗朗西斯哥哥,你的鸢尾花。”
还带着露珠的鸢尾花刚盛开便被费里西安诺采下来了。

“谢谢啦,小费里。”
带着金色微卷短发的男子接过鲜花,正打算离开,却被叫住。

“还是给她的吗?”

“嗯。”
弗朗西斯回头注视着他的双眼,期望着可以析解他到底知道什么,却总是无果。

这个青年总是眯起眼睛,他看不透他心中所想,就算偶尔睁开眼睛,他亦无法从那复杂的眼神里读懂什么。

弗朗西斯总觉得,这个人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

他少有地穿着纯黑色的西装,站在一块墓碑前。

天灰蒙蒙的,想必快要下雨了。

“丽萨啊,你在天堂那边过得好吗?”
语气里难得地带着温柔。

他的恋人生前,是多么虔诚的一个基督教徒。

天开始下起雨来,嘀嗒地打在墓碑上。

“那么丽萨,我今天先走了哦。”

距离丽萨离开已经近乎两年,弗朗西斯依旧会一有空就来看她。当然,带着鲜花,她生前最喜欢的那种,鸢尾花。

丽萨是怎么死的?弗朗西斯不知道。基于工作缘故,当时他回了法国。

到他回来,丽萨早已由家人下葬完毕。她那不喜欢弗朗西斯的家人不愿意告诉弗朗西斯一切细节,他的好友们也总是特意回避着这个问题。

弗朗西斯的工作嘛……接上司命令除掉眼中钉的人,大概算是杀手?反正那可不是什么见得光的工作。

这个如此混乱的世界,就算是杀了人,那些警察只要得到好处,一样不会管。

“喂臭胡子,又去看丽萨了啊。”
他与同行的亚瑟.柯克兰一起居住在一个由雇主提供的小屋里。

“是啊。等等,你刚刚叫我什么?”

“臭胡子。”

“可恶你个粗眉毛居然这么叫哥哥我哥哥我好伤心啊……”

“不准叫我粗眉毛!你信不信我把你全部胡子都刮掉!”

“你试试啊粗眉毛!”

一直为丽萨的事耿耿于怀的他或许只有这时候才能够放下一切。

偶尔打打架,虽说嘴上不饶人,但这就是亚瑟的神奇魔力。

明明两人比谁都更加珍惜彼此。

实际上,弗朗西斯一直都在私底下调查他的是,毕竟种种线索都表示,他与她的死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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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眉毛,快点搞定最后一个,哥哥请你喝酒去。”

“成交。”

亚瑟把枪对准目标。

多么可怜的人呢,下一秒他的性命就将被终结。

伴随着枪声,男子的头被子弹射穿,鲜血溅出,已经停止呼吸的躯体无力地往后倒去。

好样的,干净利索搞定了。

然而亚瑟转过头来,却惊讶地呆住了几秒。

弗朗西斯拿着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

还是被发现了啊……

“说吧……丽萨……是你杀的对不对……”
那是亚瑟第一次见弗朗西斯落泪。

他明明,连在得悉丽萨的死讯时都能够忍住。

“是啊……现在我没有瞒你的必要了。”

人是我杀的,既然一切已经既成事实,我又何必为自己作任何辩解。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掉她!”
弗朗西斯只能够感觉到从心脏处传来的疼痛。

是啊……为什么呢……我控制不了自己……

因为我爱你。

亚瑟无法把这句话说出口。

“亚瑟,你的任务。”
记得那天打开资料夹,映入眼帘的却正是她的照片。

错愕之余,他亦不方便追问对方原因。

只要杀了她,他就属于你了。
比起对于他一无所知的她,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你更有资格不是吗?

心中竟响起如同恶魔般怂恿别人的声音。

不!

亚瑟柯克兰!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那可是弗朗西斯的恋人!

不,不是的。

从来,你的目光总是在她身上,不曾在我这里停留过。

那天,亚瑟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

回忆在此停止。

“听好了吧,弗朗西斯,这是我最后要说的话。”

第一次这样叫他的名字,但这也将是最后一次。

“杀掉我吧,你就可以为丽萨报仇雪恨了。”

夜幕中,青年的身影倒在地上。

———————————————————

“其实,丽萨的事,你早就调查清楚了对不对?”

我是知道的,一切都只是我自作多情。我不是你爱的人,而你也不曾在意过我。我就是杀掉你所爱之人的凶手,既然如此,你若要恨我也是无可厚非的。

但无论我多么努力的想要赎罪,我亦清楚的明白,历史是无法被改变的。

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

“我爱你,弗朗西斯。”
即使我早已明瞭这感情不会被你所接受。

那是金发青年永远地闭上那双眼睛前最后所说的话。

弗朗西斯只是颤抖着紧抱着他。

原来,不光你爱我。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或许已经很久了,我无法记清。

曾经,你夺去了我的所爱之人,我是多么的恨你。然而你的性命被我亲自了结后,我的心却是那么的痛。或许我只是把这潜藏心中已久的感情发现得太晚,但如今,一切早已无法挽回。

不论是你,还是她。

是啊,两年,这不长也不短的时间,已经足以让我爱上你。

———————————————————

弗朗西斯再次来到了幸福小屋,只是这次,他要的不光是鸢尾花,还需要一束红玫瑰。

“红玫瑰啊……那是,亚瑟最喜欢的呢。”
年轻的花店老板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说到,弗朗西斯则只是瞄了他一眼。

他抱着鲜花离开花店后,惊觉花中放着一张小纸条。

“不要再自责了,他没有这么容易死的,去我哥哥的黑市医院吧。记住了哦弗朗西斯哥哥,人可是我救的,期待你什么时候请我吃饭答谢我哦;)”

弗朗西斯认得,上面秀丽的字体以及那调皮的表情符号属于费里西安诺。

谢谢……

他急忙跑离了幸福小屋。

———————————————————

你经历过鸢尾花所代表的绝望爱情,也将经历红玫瑰代表的热恋,我绝对会祝福你们的。


[tbc]

幸福小屋.第二章

*极东

费里西安诺凝视着被自己束好放在桌面的山茶花,那是坚持每年这天都来购买茶花的日籍男子本田菊先生的。

“费里君,我来取花了。”
黑发男子推开门来,有礼貌地问好。

“菊,你的花。”
费里西安诺把花递给他。

淡雅的纯白色山茶花。

“十分感谢。”

“哪里了,不过啊,菊,为什么你一直以来都只买山茶花呢?”
费里西安诺假装不经意地问到。

“因为他,喜欢呢,代表含蓄的白山茶花。”

哦,原来是他啊。

“那为什么不试试别的花呢,收的人也会腻的不是吗?”
费里西安诺眯起眼睛笑着。

“代表思念的中国水仙?代表美满的风信子?还是……”
青年故作神秘地凑到他耳边。

“代表无望爱情的桔梗花?”
他以耳语的声线说道。

“费里西安诺君,在下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请容在下先离开了。”
平日和善的本田菊如今面色大变,拿起茶花就匆忙离开了。

菊,骗自己有何用。

黑发的青年来到一座早已损坏严重的木屋前。明显地,木屋已经多年不被使用。

“先生,今年的,依旧是你最喜欢的茶花哦。”
本田菊轻轻把花放在门前,自顾自地说到。

“他们都在暗示什么,我理解,但明明不是这样的。”
本田菊合上眼,仍旧无法阻止泪水落下。

“先生只是……不知怎样被我惹怒了……不肯开门见我罢了……”

费里西安诺凝望着本田菊的背影。

四年了,每年如是,这一次,他下定决心要帮助他面对现实,缓缓走到门前。

“费里西安诺君,你跟踪我!”
青年发现自己被跟踪,很是生气。

“菊,不要再骗自己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捡起门前的鲜花,拉起本田菊的手往另一头的医院走去,费里西安诺对这条通往医院的道路出奇地熟悉,毕竟每年他都会走一次。

“你要带在下去哪里?”

“够了,菊,趁现在,情况恶化之前还来得及的。”

本田菊呆住了。

是哦……都是因为自己……那个人……早已无力为我打开大门……

自己一直都只是在逃避。

“去了又有什么用?他——”

“相信我,菊。”

费里西安诺缓缓走到其中一张病床前,放下茶花。

病床上,黑发青年静静地躺着,旁边代表心跳的线条极度不平稳。

那是谁呢?一位名为王耀的中国男子。
那位,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从卡车的碾压下救下本田菊的人。

“就算来了又有何用……先生他……也是不会醒来的……”
本田菊掩面痛哭。

费里西安诺明白。

但我,绝对能够为我每一位重要的客人带来幸福的。

这位青年已经昏迷了很久,连医生也说如果再不醒来恐怕凶多吉少。

“都说相信我了,菊,幸福小屋的花是有魔力的。”
费里西安诺笑着把鲜花放到床头,让本田菊牵起王耀的手。

“不要开玩笑了……”
本田菊紧握着手中苍白无力的手。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最起码,我亦成功帮助你面对了现实。你在他身边,他一定能够感受到的,绝对,可以捱过的。”

费里西安诺笑着放下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栀子花,悄悄离开医院,回到幸福小屋。

医院里工作的兄长告诉他,菊这几天一直都守在王耀身旁,而王耀也像感觉到了一般,伤情慢慢有了起色。

果不其然,半年后飞来的信鸽带给他的,是青年苏醒的好消息以及他恋人对他的谢意。

“费里西安诺君,之前的事真的是十分抱歉,你的花的魔力,真的十分奏效呢。”
信上写道。

其实,哪有什么魔力嘛,那魔力,不就是你们彼此思念着对方,努力撑下去的意志吗?

我就说吧,菊。

幸福小屋的花,一定能够为人们带来幸福的。

———————————————————

看来如今,比起那代表遗憾的桔梗花,代表相守的栀子花更适合你们呢。

爱总能让奇迹出现。

[tbc]

幸福小屋.第一章

*中立兄妹

“那个……打搅了……”
有着金色短发的女孩子推开门走进了商店。

这是一家无名的小花店,到处放满了盛开的鲜花,或是盆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采用了柔和色调是花店看起来更加温馨。

这是“幸福的小屋”,村庄里的人都这么说。

“欸?老板不在吗?”
穿着可爱洋装的少女有点失望地低下头。

确实,老板不在也是意料之内的,毕竟都这个时候了,村庄就只剩这里亮着灯了,或许连这里也需要打烊了。

“噢噢噢真的很抱歉,这位可爱的小姐。”
一个青年从屋子深处跑出来。

青年有着一头稍微有点凌乱的棕发,蜜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他衣领上的牌子写着。

“那个……请问可否给我一束玫瑰?”

青年打量了她一下,随后笑了。

“抱歉呢,小姐,不可以哦,因为啊……”

“欸?”

“离别的话,果然还是番红花吧。”
青年把藏在身后的鲜红拿出,放到她手上。

离别。

这个词触动了诺拉心底处的回忆。

———————————————————

他,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兄长,虽说如此,他依旧对我很好。
我是邻居的孩子,年幼时父母双亡,后被他的父母收养,他们对我更是视如己出。
小时候,养父母常年外出工作,基本上,一直陪伴着我的都是他。

被欺负却无还手之力,是他,一次又一次地保护了我。

贫困又三餐不饱时,是他,把自己仅有的藏面包分与给我。

兄长,是个很温柔的人。

心里某种淡淡的感情渐渐涌现,但从何时起,我甚至自己也说不清楚。

有哥哥在,贫穷的日子我也过得很快乐。

可惜现在,家境富裕终于起来了,代价是要带走哥哥。

我知道,到外国去读书,那是哥哥一直的的愿望,曾经,他会错过这些机会,都是因为我,我不能如此自私地留着他。

我亦深知,哥哥这一离开,久以后也不会再回来这个落后的小村庄了。

离开的日子,就是今天。

我应该去送他吗?

但那只会加深我的不舍吧。

但如果不去,久以后也见不到那张对自己如此温柔的脸了。

要怪就只能怪自己会写的字不多,在这个通讯落后的时代甚至连寄信给兄长也做不到。

这样想着,我握紧拳头开始找村庄里还未打烊的花店。

少女的眼眶湿润了。

“看来,你喜欢他呢~”
青年调皮地说,诺拉则只是满脸通红。

“拿着这束花吧。”
青年拍了拍她的肩膀。

“啊,钱——”

“哈哈哈,这就送给你好了,再不走应该来不及了吧?一定要好好地道别,然后表明你的心意哦。”

“嗯!”
天下起微雨来,少女把花束紧紧护在怀中,往火车站跑去。

怀里的鲜花就像给予了她力量一样,推动着她忍着疲倦继续往前跑。

加油哦,诺拉妹妹,你一定可以的。
花店里的青年默念道。

少女终于来到了火车站,她奋力地踮起脚尖,想要从人群中找到那个身影。

“哥哥!”
找到了!

“诺拉!你怎么来了!”
她扑进少年的怀中。

“哥哥……我是来道别的……”
诺拉再次哭了起来。

“再见了……还有……”
我喜欢你啊……

话到口边,诺拉却未能说出去。

为什么……偏偏到这时候我才胆怯起来……

“诺拉……别哭了。”
瓦修替她擦去泪水。

“我喜欢你。”

“欸?”
始料未及的回答让诺拉抬起头,看到的,是满脸通红的瓦修。

“哥哥……我也……最喜欢你了……”
诺拉紧紧地拥着兄长,不肯放开。

“好了,我要走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嗯!”
诺拉把棕发青年精挑细选出来的花束送到兄长手上。

谢谢你,瓦尔加斯先生。

———————————————————

“先生,为什么你知道是离别呢?”

“因为你的眼里充满了悲伤,以及不舍,想必是很重要的人吧。”

“没错哦,他啊,是我最重要的人呢。”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让你选番红花而不是勿忘我吗?”

少女摇了摇头。

“因为番红花的花语是,我永远等你。”

即便你们以后将分隔两地,这场爱恋也不会停止。


[tbc]

幸福小屋.引子

*这不会太长的,预计五至六章完结
*内容大概由伊开了一家花店,帮助各种cp走到一起,最后自己也觅得真爱的故事
*我下定决心努力让它he的,请放心食用
*多cp向,如果你其中某些接受不了的十分抱歉,请自动避雷
【*花夫妇*初恋组*中立兄妹*极东*Dover*(微)法贞*普洪】

*占tag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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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我叫费里西安诺,是这家小花店的主人。我并没有为它取名字,“幸福的小屋”,这是我亲爱的客人为它带来的名字。

花,是美好的,可以传达爱意,思念。

幸福小屋的鲜花见证了无数恋人。

这大概是一个,讲述鲜花如何让相爱的人走到一起的故事吧,当然,其中也有遗憾地无法在一起的,但至少他们都深爱着彼此。



chp.1中立兄妹

chp.2极东

chp.3Dover+(微)法贞

chp.4啾花

chp.5初恋+独伊

【花夫妇】条条大路通罗马

*文笔奇渣
*ooc
*画家独x画家伊
*实际上我根本不会画画或者艺术什么的……画作那里是乱写的……不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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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条条大路通罗马,或许确实是这样,但自己的那条大路有多长,无人知晓。有的人放弃了旅途,有的人就算用尽了自己的一辈子去追梦,也不一定能追到。然而,有些人却偏偏不甘被困于罗马。

路德维希是一位年轻又充满潜力的德国画家。是的,充满潜力,但无人发掘。若不是平常有教小孩子画画,收入根本就不够糊口。

我该放弃吗?

日子久了,自然会因为被平凡束搏着而不甘。
仍记得自己小时候是怎样高兴地拉着哥哥的袖子,大声,自豪地说出了自己的理想。

我想要当一个画家,一个自己的画作能够得到认同的画家。

然而自己到现在都依旧默默无名。
作为一个典型的德国人,他开始想要放弃了。靠着自己大学的成绩与学历,安安份份地找一份工作还是可以的,平平稳稳的过完下半生也不错。

只不过,他还有哥哥和嫂子一直支持着,放弃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自己就只能这样浑浑噩噩地继续过着日子,偶尔画几张漂亮的图画给贫穷的孩子。

那天,他如常地走在柏林的街头,却被人叫住,从此甚至连人生都被改变。

“请问是路德维希先生吗?”

“噢......是的,请问你是?”

路德维希回过头来,发现是一位有着一头棕色头发,蜜色眼睛的青年。

怎么好像哪里见过。

“Ve~路德先生!终于找到你了!我叫费里西安诺,是从意大利的罗马专程过来找你的,我很喜欢你的画作哦~于它们身上画画的技巧被你发挥得淋漓尽致呢!”
对方显然很兴奋。

名字好像哪里听过。但撇下这个不管,这突如其来的赞赏令路德维希开始不知所措,脸颊两侧红到了耳根。

“呃......你......你好,费里西安诺,很高兴你能喜欢我的画作。事实上......呃......我的画作并不如你所见那么好,它们总是平凡无比,毫无特色,如果可以的话,请问你有兴趣到寒舍参观一下并给予意见吗?”

确实,尽管他能灵活地运用各种技巧,他的画作总是给人十分生硬的感觉。

“欸?可以吗!那就太好了!”
青年激动得几乎跳了起来,那神色和笑容就如小孩一般。

路德维希笑了笑,带着身后一蹦一跳的青年往自己家里走去。

这是一个可爱的青年。
一切将会好起来。
至少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如果自己没有发现对方的身份。

“哇!路德!这个好漂亮!”
费里西安诺就像小动物一样在路德维希家里上蹿下跳。

“哇!路德!那个也是!”
对方的眼睛几乎是闪着光的。

“只不过呢,好像缺了什么呢。”

“我就说吧……”
路德维希十分灰心。

“但是呢路德,我觉得你应该在画作里加入一点感情欸!”

费里西安诺抓起了路德维希的手臂往离自己最近的一幅画指了起来。

“感情?可以具体一点吗?”

“比如啊……”
费里西安诺清一清嗓子,装模作样地眨了眨眼睛。

“Ve~还是先不告诉你好了,作为条件,不如你带我游览柏林好了,就这个星期而已,拜托啦!”

“当然可以。”
等等,我刚刚说了什么?

当然可以?

哈,那回答可是路德维希没有经过思考之下给出的。

算了。
路德维希叹了口气。

自己其实对这个活泼开朗的青年颇有好感的。

你只是不舍得拒绝人吧。

这几天,路德维希带着费里西安诺到处游览,虽然有时候会被对方抱怨行程太死板就是了。噢,还有就是,对方坚持之下暂时住进了自己的房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

“路德!那顶帽子好像很好看诶!”

“是吗,那买吧。”

“你好~麻烦你一顶帽子。”
费里西安诺把帽子戴上路德维希的头上。

“为什——”

“路德的话带起来感觉会很好看呢!”
费里西安诺冲他笑了笑。

路德维希的脸再次红得发烫。

路德维希原本是独自一人居住的,根据他的性格,房子里的一切都总是井井有条的。然而自从费里西安诺来了后,房子开始变的稍稍凌乱,却莫名有种舒适感。

这个强迫症肌肉男居然不抗拒。

———————————————————

“路德!柏林大教堂真的好漂亮啊!”
费里西安诺兴奋地指着瑰丽的教堂惊叹。

路德维希注视着棕发青年的侧颜。

“路德,路德?”

“啊,怎么了。”

“你刚刚在发呆呢,是看到什么漂亮的女孩子了吗?”

漂亮的女孩子。

路德维希的脸一下子又红了。

醒醒,路德维希,怎么可能嘛……

“啊……没有……我只是累了。”
他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也对呢,你脸都红透了,是不舒服吗?我们回家吧。”
费里西安诺就像什么也没擦觉到一样。

———————————————————

也不知道为何,一大早起来,这个青年就吵着说要画画,路德维希只好拿出画笔递给他。

费里西安诺在路德维希家的客厅,拿着画笔,细心地在纸上描绘着。

吵吵闹闹的青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静静地,专注地画着。

看啊,他望着画纸时的神情多么温柔。

同一时间,电视上播放的,是前几天的国际级著名画展。

“瓦尔加斯先生的这幅作品,简单的线条,却能表达了复杂的情感。”

报道员是多么的虚情假意。

在路德维希看来,这幅所谓的巨作,与三岁小孩的涂鸦没有半点分别。

任谁都看得出,画者只是极奇粗暴地于纸上画了两笔。

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家的次子,其画作平庸无奇,不过是靠着显赫的家世成名的可耻艺术家。

瓦尔加斯。

这个词触动了路德维希的回忆。

“费里西安诺……你过来。”
路德维希心中升起一丝愤怒。

“嗯?”
青年不解地朝他走来。

别装无辜了,这种人畜无害的表情。

“大名鼎鼎的瓦尔加斯先生,你忽然拜访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路德!”
费里西安诺惊讶至极。

“是为了嘲笑我,默默无名吗?”
路德维希冷笑了一下。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青年的泪珠开始一个劲地往下掉。

“离开这里吧。”
路德维希把费里西安诺的画作摔到地上。

费里西安诺哭着跑开了,路德维希却只是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青年离开时,瘦弱的身躯是颤抖着的。

那个无助的背影映在路德维希天蓝色的眼里。

愧疚感从路德维希的心里蔓延开来。

那个如孩子般纯真的青年,真的会这样做吗?

路德维希想起来对方于画画时所露出的神情。

就像看着自己最为珍视之物一样。

他轻轻拿起被自己扔到地上的画作,却震惊地呆住了。

他被那幅画震慑住了。

白纸仿佛被赋予了灵魂,再用它散发出的魅力惊艳了路德维希。

色彩被运用得恰到好处。

那头和煦的金发,甚至连画作里那从屋子窗户处透进的阳光对比起都显得黯然失色。

眼睛处仔细一看,甚至给人一种容下了整个大海的感觉,从瞳孔里透出温柔的神态。

画中的青年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只是自己不曾露出过如此温柔的神色。

再回想起电视上看到的画作,两者不论是画功还是所表露的情感都截然不同。

根本就没法比。

那家伙眼中的自己……是这样的吗?
明明自己是那样地对他。

心里隐隐作痛。

路德维希按耐不住自己,急忙往楼下跑去。

我绝对是太过分了……这里对他来说人生路不熟的,我怎么可以直接把他赶走!

“费里西安诺——”
拜托……千万不要出任何事故啊……

路德维希从未感觉到如此紧张,幸而对方就坐在家楼下的长凳上独自哭泣。

“呜……路德……”

“对不起……”
他把他拥入怀中。

看啊,他没有推开我。

“是我错了……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吗?”

费里西安诺点了点头。

———————————————————

费里西安诺出生在画画世家,爷爷是著名画家,自小受到熏陶,他喜爱画画,也有着极高的天赋。

只是爷爷死后,传媒把一切压力都都施加在他身上。

也不能怨谁,谁叫自己的兄长比起作画,更喜欢吟诗。

或许起初一切安好,后来一切却渐渐地开始改变。

从前自己画画是出于兴趣,随心的,而现在,一切都变得商业性。

我只想教孩子们我所会的技巧,为那贫穷的送上自己的画作带来温暖。

他赌气地不再认真画画。

本想着人们见自己“江郎才尽”便不会再把压力施加在自己身上,却没想到那些自诩会艺术的人借此卖弄学问。

虽然已经心灰意冷,但那天偶然见到的路德维希的画作却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他的画作线条虽说不上流畅,甚至可以说是生硬,却能够看出画者的用心。

费里西安诺下定决心要到柏林找这位德国籍画家。

有缘人总是会彼此吸引。

———————————————————

“抱歉呢……”
路德维希无法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

“不要紧啦……”
青年再次挂上了往常的笑容。

“你的画……真的很好看。”
他尝试转移话题。

“谢谢哦路德,那你知道,我所说的加入情感是怎样吗?”

“怎样呢?”

“拿起你的画笔,闭上眼吧。”
金发青年照做了。

“那么现在,你的脑海里出现了什么呢?”

是你的脸。

“那是你最珍视的东西。”

原来我已经爱上你了。

他想要睁开眼下笔,却被制止。

路德维希依稀感觉到自己的唇被软绵绵的东西覆盖上,他亦把自己的情感全部倾泻而出,回应对方。

你的魅力,让我深陷其中;不论是笑着的你,哭泣的你,还是坐在画板前安静认真的你。

———————————————————

新晋德国籍画家路德维希先生近日和知名意籍画家费里西安诺先生一同于罗马合力举办了第一场画展,有人说瓦尔加斯先生的画风从以往展现在大众眼前的改变了,变得如贝什米特先生这位新晋画家的一样温柔细腻。这场画展获得了史无前例的成果,参观者不光是艺术爱好者,还有年轻恋人,甚至为一家老少。

画展大部分作品都洋溢着淡淡的幸福感觉。

亦有人打趣道瓦尔加斯先生这是恋爱了。

原因是什么呢?

谁知道。

他们于每一幅画作中都注入了对彼此的情感。

那里有你,哪里就是我的罗马。

【极东】桃花尽

@下雨了qwq 
来来来说好的极东

*文笔差到没朋友系列
*人设
*凡人菊x树仙耀
*架空注意
*ooc有

———————————————————

那年,年幼的本田菊误入桃花源,遇见了王耀。

有着一头乌黑头发的小菊伤痕累累,衣着破旧,甚至连鞋子也丢了一只。他瘦弱得很,似乎已经受冻挨饿好一段时间,筋疲力尽的孩子却仍旧奋力往前跑。

越往前跑,冬天荒凉的森林景象居然开始渐渐改变,气温也变得和暖起来,直到他看见一位身穿桃红色长袍的青年。

青年有着不比小菊逊色的乌黑秀发,于脑后用桃色丝带整洁地束起。

那是我和先生的相遇。

“你好,你是不小心来到这里的对吧?不如我带你回去吧啊噜?”
桃花树下的大哥哥温柔地摸了摸小菊的头。

先生他,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不过,我不想回家。

“不,先生,我不想回家。我是自己来到这里的。”
本田菊回答。

谁会想再回去,那个父母双亡,冷冰冰的家,寄人篱下,受尽欺凌。

“这样啊,那不如你跟着我吧?我教你读书写字怎么样?”
那时候,先生那双清澈的眼睛就像一下子看透了我心中所想一样。

菊这才发现对方是说着汉语的,自己却听懂了。

奇怪?不,有时有些东西,不需要太清楚。

先生的笑容,就如那桃花般好看。

先生待我很好,教我读书写字,让我和他一起住在这里。

他知识渊博,睿智如那七老八十的老者,容貌却如那俊俏的年轻小伙子无误。

我甚至敢说,喜欢坐在桃花树下的他甚至连那桃花的绝美姿色都比下去。

先生就像早已独自在此千几年一样。

这里到处开满了桃花,我亦在此陪先生度过了数十个年头。

这里一切都很好,唯独只有我们两个,难免有点孤独。

但这正合我意,不受烦嚣打扰,世上貌似只有先生才知道我的伤疤在哪里。

不是肉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

看啊,我已长大成人,先生他却容颜依旧,我亦不打算追问。

“小菊又长高了呢啊噜!”

“请……请住手!又不是小孩子了……”

“哈哈,菊长大了呢,知道脸红了啊噜。”

先生眼神里的温柔,绝不比曾经的有丝毫减弱。

曾经,我只能握着他宽大的手,如今,我能与他并肩同行。

要说为什么不追问,还是因为,有些东西,不知道会比较好。

我知道自己是一个懦夫。

我喜欢先生,却怕发现了某些东西后,一切将不能再像从前那般。

先生是一个感性的人。

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或许若不是我病重,我们亦不会表露心意。

“菊……我带你去外面找大夫……你一定要挺住啊……”
先生趴在我的床前,泣不成声。

“先生,罢了。”
我无力地笑了笑。

“可是——”

“先生,我喜欢你。”
或许现在不把它说出口,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菊……我也一样啊……”
先生继续哭着。

我一怔。

“那么先生,我们来定个约定好吗?”

“你尽管说吧……”

“放下我吧,就当是让我这个将死之人,走得无牵无挂。”

先生也呆住了,随后却止住泪水,笑了。

先生,不用强迫自己露出那种表情让我安心的哦。

“那就待桃花落尽之时吧……”
先生,你狡猾呢,不过也无妨了。

就待那桃花落尽之时吧。

———————————————————

相传,世界极东之处有一净土,唤作桃花源。

桃源内一神树,花瓣千年不落,花茎万年不残。

桃源入口于何处无人记载,或许,只有那有缘人才能偶然进入。

———————————————————

清秀青年半透明的身躯坐在桃树上,树下,是爱人的坟头。

又二百年了,菊,我可没有食言。

桃花未尽,我怎敢停止对你的爱意。

当他们成为你的宠物【联六】

*联六篇
*微Dover
*微冷战
*微病娇兄妹
*欢乐向
*国x你注意
*无厘头至极

*文笔奇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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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亚瑟

亚瑟是一只拥有白色和棕色皮毛的花猫,特别的是,有着一头粗眉毛。

就说奇怪对吧!!!
好好一只猫怎么会有眉毛啊!还要这么粗!

这家伙现在就躺在你的床上……

好吧,他会在这里完全只是因为罗莎去旅行了。

“猫猫?”
你试探地伸出手。

他喵的不理我!
不理我啊啊啊啊!

就这么看了你一眼就甩开头了……

呜……
心如刀割……
算了,我去做饭……

你这样想到。

“喵——”

“丁零当啷——”

“啪——”


“呜哇切到手了!”
亚瑟害你分心了,转头一看,这家伙居然在面前打滚。

什么嘛,原来是傲娇啊。

你笑了笑,轻轻抱起了他。
或许是你的错觉,猫咪的脸居然红了。





2.阿尔弗雷德

“唔……”
怎么肚子上面这么重?
睡梦中的你不情愿地睁开眼。

“啊啊啊啊啊啊你什么时候跑上来的啊重死我了啊啊啊啊啊——”
你对着名为阿尔弗雷德的浅黄色猫咪大叫。

这家伙不肯离开……

嗯,很好,你成功地用你的目光告诉我你饿了。

“好累啊……半夜三更的……”
倒了满满一碗猫粮。

欸?全没了?
猫咪继续盯着你。

还不够?
你再倒了些。

蛤?
继续倒。

三十分钟后。

“呜……阿尔弗雷德你不要再吃了我已经被你吃穷了……”
你气哭了趴在地上。

“艾米丽你好端端的去什么旅行啊我恨你!”

友谊的小狗死了。





3.弗朗西斯

这回到弗朗索瓦丝旅行去了……
嗯,她家猫是一只白毛蓝眼的波斯猫,纯种的那种,就是有点奇怪……

走路自带玫瑰花瓣特效……
你知不知道清理得多么幸苦啊!
哪来这么多玫瑰花瓣?
用之不尽?

好啊我把花瓣拿去卖正好赚回被阿尔弗雷德吃掉的钱……

啊,这么神奇的猫,拿去给人展览一下也不错。

你这么想着时,背后传来一阵声响。

“喂喂喂你干嘛又跟亚瑟打架啊!”

“啊啊啊啊小心那是我的盆栽啊…—”

为什么特别喜欢跟亚瑟打架啊……一天打几遍,莫非是物似主人型?

你想起来弗朗索瓦丝平常和罗莎拌嘴的情景。

好,物似主人型鉴定。





4.伊万

喂喂喂你们是不是说好的啊!又去旅行?
有过之前的经验之后,你再三拒绝安娅的请求,然而那家伙却不管你……

“呃……你好……”
这只深棕色猫怎么笑得这么可怕啊……
眯眼笑?
跟安娅一样……

你想伸手摸摸猫咪,却被他的眼神吓回来了。

呜呜大魔王小的不敢摸了放过我啊——

唉……
你坐上沙发看电视。

欸?怎么背后凉飕飕的?
你从沙发往回一看。

啊啊啊啊啊啊他在盯我啊啊啊啊啊——

咦?不是在盯我?
再把目光转向电视机。

……
这家伙居然在跟阿尔弗雷德对视,目光还要很恐怖……

你只能感觉到屋内的气温瞬间下降了几度。

更可怕的是,窗外一只白猫用爪子不停地抓你家的窗子,死死的盯着伊万。

怎么更冷了……

家里多了两个天然冷气怎么办,急,在线等。





5.王耀

“哈哈哈我要去旅游了王耀就先放你家了哦~”
还没等你反应过来春燕就已经把黑猫扔进你的屋子里了。

唉……该不会又奇奇怪怪的吧……
你已经不抱任何期望了。

蛤?等等这发展不合理。

只见黑猫往眾猫走去,喵了一声,其余吵吵闹闹的猫儿们全部静下来了。

耳根终于清静了……

“王耀~”
你刚想向他走去奖励他他却忽然转过来亮出爪子。

你后悔了……

这股帝王般的气魄是怎么回事……

我刚刚到底是撞了什么邪才会认为这猫会比较正常啊!

你无奈又气愤地想到。

“主子你吃多点……”

你只好不争气地奉上家中最后的罐罐。





6.马修

“亚瑟我现在没空陪你玩——我天又切到手了啊!”

“阿尔弗雷德我求你别再吃了啊!”

“弗朗西斯不要再打了我的盘子啊!”

“伊万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快感冒了啊!”

“隔壁家的娜塔莉亚我家窗户要报销了啊!”

“王耀你不要再偷吃我辣条好不好啊!”

“呜……”

你感到生无可恋。

唉……


有什么东西在舔我?

你低下头,看见一只和阿尔弗雷德几乎一摸一样的猫咪正在蹭你,仿佛是在安慰你。

对欸!
是马修!
最先来到我家的怎么忘记了!

“呜……马修……果然还是你最好了……”

“喵~”





联六篇完结撒花~
后记:

总括,如果他们(除了马修小天使之外)成了你的宠物你会被逼疯的。

不过说实话比起这五流氓轴三真的太正常了……也不知道自己够不够脑洞继续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