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贝拒绝面包糠

请戳开看看这里

坑很多,主混:
yys/b pro/ichu/刀男/es/fgo/aph

平日最喜欢搞事,放飞自我
极其欢脱的一个人
究极佛系文手(其实大概连自称文手的资格都没有)
脑洞随缘,写文随缘,更新随缘

如果这样都不嫌弃我继续关注的话,我有一句话要对你说:



你是天使吧(比心

幸福小屋.终章

*花夫妇、初恋组皆有

*结局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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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应该不会有客人了,正好。”
青年抬头看了看窗外。
他抓起旁边的披肩套在身上就往外走去,棕色的披肩飘扬着。

小花店的门前挂上了一个精致的木制小牌子,上面用优雅的斜体字写着“暂停营业”。

“哥哥,我来了。”
费里西安诺来到了一个地下空间。

这里是黑市医院,由费里西安诺的哥哥罗维诺经营,早上于普通医院当医生什么的完全只为了掩饰身份。

“喂,费里西安诺,管好你的破花店,那只是你的客人,不是我的。”
与他几乎一模一样但呆毛方向相反的青年不满地对费里西安诺大吼。

“知道啦哥哥,不会有下一次的了。”
青年以半撒娇的语气对兄长说。

“那么,弗朗西斯哥哥来接走亚瑟了吗?”

“早就接走啦蠢弟弟,真不明白为什么你大半夜忽然抱来一个中枪不停流血的,老实说如果不是我努力尝试救他他恐怕就小命不保了!那样子怎么看都已经死掉了好不好,捡回一条命算他命大……”

“抱歉啊哥哥……都说不会有下一次的了,那么,我先走了。”
费里西安诺正想离开。

“你要继续调查吗?”
回过头来,费里西安诺很高兴,毕竟自己哥哥少有地露出来担心的神情。

“没事的哥哥,我能行。”
费里西安诺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露出了笑容,希望令哥哥放心。

“那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罗维诺的眼神十分严肃。

“为这么多人带来幸福的你,幸福吗?”
费里西安诺呆住了,他没有回答他,随后转身匆匆离开了地下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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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海边,这里是他散心的地方。

脚下的沙很柔软,只是越往近海的地方走,脚下的触感就变得越发粗糙起来。说实话,踏在上面并不舒适,偶尔甚至会踩到尖锐的贝壳,费里西安诺却依旧强忍着痛楚,直到浅浅的涌浪拍打着他的脚腕处方才暂时停下。

水是清澈的,就如多年前一样,一草一木,一沙一石亦与以往没有太大分别。

这里风光依旧,唯独他已然不在。

“海因里希!过来抓我啊!”
穿着小小女仆装裙子的孩子对着远处一金发的孩子大叫。

“费里西安诺!等等我!”
每次这种时候,海因里希都会匆匆上前去追赶他,然后两人互相把海水拨到对方身上,累了就在岸边堆堆沙,饿了就到海边小旅馆找老板娘要小点心吃。

这些回忆本该是甜蜜的,如今却如那毒药般,令人难受。

费里西安诺继续往海的更深处走去。

水是冰冷的,那冰凉的液体开始淹过费里西安诺的腰部,颈项,他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仿佛大海正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吸引着他。
他的思想放空了,呆滞地,双腿不受控制地继续往前走。

终于,他无法呼吸,咸水涌入鼻腔难受至极,仍强迫自己放弃挣扎。
就算看不见,也感受得到,他正被黑暗吞没,被冰冷刺骨的海水包围着。

曾经的回忆就如走马灯般于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从小时候与他腻在一起,到他病逝,再到哥哥的话。

“为人们带来幸福的瓦尔加斯先生,你幸福吗?”

不,我不幸福。

即便用鲜花为人们带来幸福是我的初衷,鲜花亦无力为我带来幸福。

我,孤身一人。

早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哥哥也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他也有心上人,自己的寄托,但失去那孩子的我,就等同于失去了所有。

你提醒了我,哥哥,我不快乐。

海中,费里西安诺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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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他猛烈地咳嗽着,满肚子咸咸的海水把他呛到了。

“小费里!你没事吧?”
待意识清醒过来后,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老妇人担忧的脸。

“谢谢了阿姨……我没事……”
费里西安诺虚弱地从床上坐起。

“你这孩子!怎么忽然寻死啊!你知不知道我们该有多担心啊!”
老妇人为费里西安诺擦掉脸上的水。

死不掉。
费里西安诺心里竟然觉得失望,同时亦觉得心里暖烘烘的。

曾经为自己和那孩子做点心的妇人还是一样的仁慈,唯独鬓角早已染上雪霜。

纵使他离开了,有的美好的东西也是没有改变的。

“好了孩子,去和人家贝什米特先生答谢吧,我相信对着你的救命恩人,应该能够开解你的心结吧。”

“嗯……”
救命恩人啊,那我得好好感谢他呢。

金发的男子进入了房间。

海因里——
不,他不是他,只是很相像而已。

“那个……你是叫贝什米特先生对吧?”

“是的,叫我路德维希就可以了。”
房间内气氛莫名尴尬。

“莫非,你是基尔伯特的弟弟?”
费里西安诺率先打破沉闷。

“欸?你认识我兄长?”
对方有点儿惊讶。

“是呢,他曾在我那儿购买过鲜花。”

“那么,想必你就是费里西安诺先生了,兄长他十分感激你呢。”

“这样啊……请务必代我向他问好。”
费里西安诺再次挂起笑容。

“可是,你为什么要轻生呢?”

“因为我不快乐。”
青年很爽快地回答了,他的眼神变得黯然伤神。

“因为,给予我幸福的泉源,已经干涸了。”

“但你不是很成功地为人们带来了幸福吗?”
路德维希不解地问。

“我期望用鲜花为别人带来幸福,当然,我也成功了,可那从幸福小屋里出来的客人笑得越是灿烂,就越能体现屋内那可悲的孤独人儿内心的空虚。”
费里西安诺仍旧笑着,但那是苦笑,亦不是发自内心的。

“抱歉,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没关系的,路德。”

金发青年继续低着头。

“可是,死去了又有什么用呢?人死掉了就是死掉了,什么也不剩了,只能够在那冷冰冰的棺材里继续生前的孤独。世上,在意你的人还是有很多的吧,你的兄长,旅馆夫人,以及每一个曾受到你帮助的人,如果不是活着,又怎能够接受他们对你的爱意呢?”

路德维希的话令费里西安诺恍然大悟。

“对欸……真的很感谢你……路德……让我能够继续活在这个世上……继续接受属于我的幸福……”
青年的眼泪就如脱线珍珠般开始不受控地落下。

“费里西安诺!你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金发青年很是慌张。

“不……你没有……我只是太感动了而已……谢谢你……路德……”
费里西安诺把头埋进路德维希的怀中,感受着他的心跳,以及那强而有力的臂弯。

路德维希则只是红着脸直到他止住哭泣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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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里西安诺先生!你康复了真的太好了!那个,有个好消息哦,哥哥他说会再等几年把我也接到瑞士去呢!”
当初忧郁难过的小女孩现在高兴地为费里西安诺送上祝贺。

“那个,你就是费里西安诺对吧,真的很感谢呢,是你让小菊来照顾我的对吧?如果那时候我不是感觉到小菊来了,或许就撑不下去了呢!”

“先生!”
本田菊满脸通红地捂住了王耀的嘴巴。

“小费里~”
弗朗西斯拿着酒杯往费里西安诺走来。

“费里西安诺先生,感谢你救了我,不过如果这个臭胡子来骚扰你的话请无视。”
亚瑟前来挡住他。

“喂你个粗眉毛在说什么呢!明明之前还——”

……打起来了。

“小费里,多亏你的主意,伊莎已经接受我的表白了,真是感谢你了。”

“不,基尔伯特哥哥,祝贺你们。”

现在大家都获得幸福了,那我呢?

这是老妇人为他举办的康复宴会,他把目光扫视着人群,期望能够找到那个帮助自己解开心结的身影,可惜无果。

也是呢……明明才刚认识不久。
费里西安诺失落地低下头。

“小费里这是在找谁呢?莫非是我的弟弟路德维希?”

“基尔伯特哥哥!”
这回到费里西安诺涨红了脸了。

“对於这样一个充满神秘感,对爱情应付自如的店长,没想到堕入爱河之后会变得如此青涩呢!”
基尔伯特高兴地笑了。

“好了啦基尔伯特,别再玩小费里了,路德他,应该正在赶来吧?”
伊丽莎白拍了拍他的肩膀。

“真的吗?”
费里西安诺再次提起精神来,双眼几乎放光。

伊丽莎白和基尔伯特相视而笑。

“抱歉,费里西安诺,我迟到了!”
从门外跑进的青年气喘吁吁,想必一直在奋力赶来。

“没关系的路德!你能来就太好了!”
费里西安诺扑进他的怀里。

“那个……费里西安诺……你还幸福吗?”

“欸?嗯,我很幸福哟,只是,我还是很贪心地希望得到一个人为我带来的幸福呢!”
费里西安诺笑着注视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明白他的意思。

“那……你愿意……让我也一起当那个在你身边关怀你……为你带来幸福的人吗?”
顶着番茄脸的青年支支吾吾地问。

“当然了路德!”

现在,我们大家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


[fin]

幸福小屋.第三章

*Dover
*法贞

*那个……英诞的时候虐英请不要打我

*米娜桑请放心等待结局吧这是糖!

*相信我,结局甜掉牙

(所以就不要打在英诞虐英的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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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走进幸福小屋,费里西安诺早已坐在柜面等待他,他可是光顾这里已久的老客人。

“弗朗西斯哥哥,你的鸢尾花。”
还带着露珠的鸢尾花刚盛开便被费里西安诺采下来了。

“谢谢啦,小费里。”
带着金色微卷短发的男子接过鲜花,正打算离开,却被叫住。

“还是给她的吗?”

“嗯。”
弗朗西斯回头注视着他的双眼,期望着可以析解他到底知道什么,却总是无果。

这个青年总是眯起眼睛,他看不透他心中所想,就算偶尔睁开眼睛,他亦无法从那复杂的眼神里读懂什么。

弗朗西斯总觉得,这个人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

他少有地穿着纯黑色的西装,站在一块墓碑前。

天灰蒙蒙的,想必快要下雨了。

“丽萨啊,你在天堂那边过得好吗?”
语气里难得地带着温柔。

他的恋人生前,是多么虔诚的一个基督教徒。

天开始下起雨来,嘀嗒地打在墓碑上。

“那么丽萨,我今天先走了哦。”

距离丽萨离开已经近乎两年,弗朗西斯依旧会一有空就来看她。当然,带着鲜花,她生前最喜欢的那种,鸢尾花。

丽萨是怎么死的?弗朗西斯不知道。基于工作缘故,当时他回了法国。

到他回来,丽萨早已由家人下葬完毕。她那不喜欢弗朗西斯的家人不愿意告诉弗朗西斯一切细节,他的好友们也总是特意回避着这个问题。

弗朗西斯的工作嘛……接上司命令除掉眼中钉的人,大概算是杀手?反正那可不是什么见得光的工作。

这个如此混乱的世界,就算是杀了人,那些警察只要得到好处,一样不会管。

“喂臭胡子,又去看丽萨了啊。”
他与同行的亚瑟.柯克兰一起居住在一个由雇主提供的小屋里。

“是啊。等等,你刚刚叫我什么?”

“臭胡子。”

“可恶你个粗眉毛居然这么叫哥哥我哥哥我好伤心啊……”

“不准叫我粗眉毛!你信不信我把你全部胡子都刮掉!”

“你试试啊粗眉毛!”

一直为丽萨的事耿耿于怀的他或许只有这时候才能够放下一切。

偶尔打打架,虽说嘴上不饶人,但这就是亚瑟的神奇魔力。

明明两人比谁都更加珍惜彼此。

实际上,弗朗西斯一直都在私底下调查他的是,毕竟种种线索都表示,他与她的死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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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眉毛,快点搞定最后一个,哥哥请你喝酒去。”

“成交。”

亚瑟把枪对准目标。

多么可怜的人呢,下一秒他的性命就将被终结。

伴随着枪声,男子的头被子弹射穿,鲜血溅出,已经停止呼吸的躯体无力地往后倒去。

好样的,干净利索搞定了。

然而亚瑟转过头来,却惊讶地呆住了几秒。

弗朗西斯拿着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

还是被发现了啊……

“说吧……丽萨……是你杀的对不对……”
那是亚瑟第一次见弗朗西斯落泪。

他明明,连在得悉丽萨的死讯时都能够忍住。

“是啊……现在我没有瞒你的必要了。”

人是我杀的,既然一切已经既成事实,我又何必为自己作任何辩解。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掉她!”
弗朗西斯只能够感觉到从心脏处传来的疼痛。

是啊……为什么呢……我控制不了自己……

因为我爱你。

亚瑟无法把这句话说出口。

“亚瑟,你的任务。”
记得那天打开资料夹,映入眼帘的却正是她的照片。

错愕之余,他亦不方便追问对方原因。

只要杀了她,他就属于你了。
比起对于他一无所知的她,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你更有资格不是吗?

心中竟响起如同恶魔般怂恿别人的声音。

不!

亚瑟柯克兰!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那可是弗朗西斯的恋人!

不,不是的。

从来,你的目光总是在她身上,不曾在我这里停留过。

那天,亚瑟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

回忆在此停止。

“听好了吧,弗朗西斯,这是我最后要说的话。”

第一次这样叫他的名字,但这也将是最后一次。

“杀掉我吧,你就可以为丽萨报仇雪恨了。”

夜幕中,青年的身影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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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丽萨的事,你早就调查清楚了对不对?”

我是知道的,一切都只是我自作多情。我不是你爱的人,而你也不曾在意过我。我就是杀掉你所爱之人的凶手,既然如此,你若要恨我也是无可厚非的。

但无论我多么努力的想要赎罪,我亦清楚的明白,历史是无法被改变的。

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

“我爱你,弗朗西斯。”
即使我早已明瞭这感情不会被你所接受。

那是金发青年永远地闭上那双眼睛前最后所说的话。

弗朗西斯只是颤抖着紧抱着他。

原来,不光你爱我。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或许已经很久了,我无法记清。

曾经,你夺去了我的所爱之人,我是多么的恨你。然而你的性命被我亲自了结后,我的心却是那么的痛。或许我只是把这潜藏心中已久的感情发现得太晚,但如今,一切早已无法挽回。

不论是你,还是她。

是啊,两年,这不长也不短的时间,已经足以让我爱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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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再次来到了幸福小屋,只是这次,他要的不光是鸢尾花,还需要一束红玫瑰。

“红玫瑰啊……那是,亚瑟最喜欢的呢。”
年轻的花店老板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说到,弗朗西斯则只是瞄了他一眼。

他抱着鲜花离开花店后,惊觉花中放着一张小纸条。

“不要再自责了,他没有这么容易死的,去我哥哥的黑市医院吧。记住了哦弗朗西斯哥哥,人可是我救的,期待你什么时候请我吃饭答谢我哦;)”

弗朗西斯认得,上面秀丽的字体以及那调皮的表情符号属于费里西安诺。

谢谢……

他急忙跑离了幸福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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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经历过鸢尾花所代表的绝望爱情,也将经历红玫瑰代表的热恋,我绝对会祝福你们的。


[tbc]

幸福小屋.第二章

*极东

费里西安诺凝视着被自己束好放在桌面的山茶花,那是坚持每年这天都来购买茶花的日籍男子本田菊先生的。

“费里君,我来取花了。”
黑发男子推开门来,有礼貌地问好。

“菊,你的花。”
费里西安诺把花递给他。

淡雅的纯白色山茶花。

“十分感谢。”

“哪里了,不过啊,菊,为什么你一直以来都只买山茶花呢?”
费里西安诺假装不经意地问到。

“因为他,喜欢呢,代表含蓄的白山茶花。”

哦,原来是他啊。

“那为什么不试试别的花呢,收的人也会腻的不是吗?”
费里西安诺眯起眼睛笑着。

“代表思念的中国水仙?代表美满的风信子?还是……”
青年故作神秘地凑到他耳边。

“代表无望爱情的桔梗花?”
他以耳语的声线说道。

“费里西安诺君,在下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请容在下先离开了。”
平日和善的本田菊如今面色大变,拿起茶花就匆忙离开了。

菊,骗自己有何用。

黑发的青年来到一座早已损坏严重的木屋前。明显地,木屋已经多年不被使用。

“先生,今年的,依旧是你最喜欢的茶花哦。”
本田菊轻轻把花放在门前,自顾自地说到。

“他们都在暗示什么,我理解,但明明不是这样的。”
本田菊合上眼,仍旧无法阻止泪水落下。

“先生只是……不知怎样被我惹怒了……不肯开门见我罢了……”

费里西安诺凝望着本田菊的背影。

四年了,每年如是,这一次,他下定决心要帮助他面对现实,缓缓走到门前。

“费里西安诺君,你跟踪我!”
青年发现自己被跟踪,很是生气。

“菊,不要再骗自己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捡起门前的鲜花,拉起本田菊的手往另一头的医院走去,费里西安诺对这条通往医院的道路出奇地熟悉,毕竟每年他都会走一次。

“你要带在下去哪里?”

“够了,菊,趁现在,情况恶化之前还来得及的。”

本田菊呆住了。

是哦……都是因为自己……那个人……早已无力为我打开大门……

自己一直都只是在逃避。

“去了又有什么用?他——”

“相信我,菊。”

费里西安诺缓缓走到其中一张病床前,放下茶花。

病床上,黑发青年静静地躺着,旁边代表心跳的线条极度不平稳。

那是谁呢?一位名为王耀的中国男子。
那位,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从卡车的碾压下救下本田菊的人。

“就算来了又有何用……先生他……也是不会醒来的……”
本田菊掩面痛哭。

费里西安诺明白。

但我,绝对能够为我每一位重要的客人带来幸福的。

这位青年已经昏迷了很久,连医生也说如果再不醒来恐怕凶多吉少。

“都说相信我了,菊,幸福小屋的花是有魔力的。”
费里西安诺笑着把鲜花放到床头,让本田菊牵起王耀的手。

“不要开玩笑了……”
本田菊紧握着手中苍白无力的手。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最起码,我亦成功帮助你面对了现实。你在他身边,他一定能够感受到的,绝对,可以捱过的。”

费里西安诺笑着放下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栀子花,悄悄离开医院,回到幸福小屋。

医院里工作的兄长告诉他,菊这几天一直都守在王耀身旁,而王耀也像感觉到了一般,伤情慢慢有了起色。

果不其然,半年后飞来的信鸽带给他的,是青年苏醒的好消息以及他恋人对他的谢意。

“费里西安诺君,之前的事真的是十分抱歉,你的花的魔力,真的十分奏效呢。”
信上写道。

其实,哪有什么魔力嘛,那魔力,不就是你们彼此思念着对方,努力撑下去的意志吗?

我就说吧,菊。

幸福小屋的花,一定能够为人们带来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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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如今,比起那代表遗憾的桔梗花,代表相守的栀子花更适合你们呢。

爱总能让奇迹出现。

[tbc]

幸福小屋.第一章

*中立兄妹

“那个……打搅了……”
有着金色短发的女孩子推开门走进了商店。

这是一家无名的小花店,到处放满了盛开的鲜花,或是盆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采用了柔和色调是花店看起来更加温馨。

这是“幸福的小屋”,村庄里的人都这么说。

“欸?老板不在吗?”
穿着可爱洋装的少女有点失望地低下头。

确实,老板不在也是意料之内的,毕竟都这个时候了,村庄就只剩这里亮着灯了,或许连这里也需要打烊了。

“噢噢噢真的很抱歉,这位可爱的小姐。”
一个青年从屋子深处跑出来。

青年有着一头稍微有点凌乱的棕发,蜜色的眼睛里带着笑意。

“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他衣领上的牌子写着。

“那个……请问可否给我一束玫瑰?”

青年打量了她一下,随后笑了。

“抱歉呢,小姐,不可以哦,因为啊……”

“欸?”

“离别的话,果然还是番红花吧。”
青年把藏在身后的鲜红拿出,放到她手上。

离别。

这个词触动了诺拉心底处的回忆。

———————————————————

他,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兄长,虽说如此,他依旧对我很好。
我是邻居的孩子,年幼时父母双亡,后被他的父母收养,他们对我更是视如己出。
小时候,养父母常年外出工作,基本上,一直陪伴着我的都是他。

被欺负却无还手之力,是他,一次又一次地保护了我。

贫困又三餐不饱时,是他,把自己仅有的藏面包分与给我。

兄长,是个很温柔的人。

心里某种淡淡的感情渐渐涌现,但从何时起,我甚至自己也说不清楚。

有哥哥在,贫穷的日子我也过得很快乐。

可惜现在,家境富裕终于起来了,代价是要带走哥哥。

我知道,到外国去读书,那是哥哥一直的的愿望,曾经,他会错过这些机会,都是因为我,我不能如此自私地留着他。

我亦深知,哥哥这一离开,久以后也不会再回来这个落后的小村庄了。

离开的日子,就是今天。

我应该去送他吗?

但那只会加深我的不舍吧。

但如果不去,久以后也见不到那张对自己如此温柔的脸了。

要怪就只能怪自己会写的字不多,在这个通讯落后的时代甚至连寄信给兄长也做不到。

这样想着,我握紧拳头开始找村庄里还未打烊的花店。

少女的眼眶湿润了。

“看来,你喜欢他呢~”
青年调皮地说,诺拉则只是满脸通红。

“拿着这束花吧。”
青年拍了拍她的肩膀。

“啊,钱——”

“哈哈哈,这就送给你好了,再不走应该来不及了吧?一定要好好地道别,然后表明你的心意哦。”

“嗯!”
天下起微雨来,少女把花束紧紧护在怀中,往火车站跑去。

怀里的鲜花就像给予了她力量一样,推动着她忍着疲倦继续往前跑。

加油哦,诺拉妹妹,你一定可以的。
花店里的青年默念道。

少女终于来到了火车站,她奋力地踮起脚尖,想要从人群中找到那个身影。

“哥哥!”
找到了!

“诺拉!你怎么来了!”
她扑进少年的怀中。

“哥哥……我是来道别的……”
诺拉再次哭了起来。

“再见了……还有……”
我喜欢你啊……

话到口边,诺拉却未能说出去。

为什么……偏偏到这时候我才胆怯起来……

“诺拉……别哭了。”
瓦修替她擦去泪水。

“我喜欢你。”

“欸?”
始料未及的回答让诺拉抬起头,看到的,是满脸通红的瓦修。

“哥哥……我也……最喜欢你了……”
诺拉紧紧地拥着兄长,不肯放开。

“好了,我要走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

“嗯!”
诺拉把棕发青年精挑细选出来的花束送到兄长手上。

谢谢你,瓦尔加斯先生。

———————————————————

“先生,为什么你知道是离别呢?”

“因为你的眼里充满了悲伤,以及不舍,想必是很重要的人吧。”

“没错哦,他啊,是我最重要的人呢。”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让你选番红花而不是勿忘我吗?”

少女摇了摇头。

“因为番红花的花语是,我永远等你。”

即便你们以后将分隔两地,这场爱恋也不会停止。


[tbc]

【花夫妇】条条大路通罗马

*文笔奇渣
*ooc
*画家独x画家伊
*实际上我根本不会画画或者艺术什么的……画作那里是乱写的……不要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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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条条大路通罗马,或许确实是这样,但自己的那条大路有多长,无人知晓。有的人放弃了旅途,有的人就算用尽了自己的一辈子去追梦,也不一定能追到。然而,有些人却偏偏不甘被困于罗马。

路德维希是一位年轻又充满潜力的德国画家。是的,充满潜力,但无人发掘。若不是平常有教小孩子画画,收入根本就不够糊口。

我该放弃吗?

日子久了,自然会因为被平凡束搏着而不甘。
仍记得自己小时候是怎样高兴地拉着哥哥的袖子,大声,自豪地说出了自己的理想。

我想要当一个画家,一个自己的画作能够得到认同的画家。

然而自己到现在都依旧默默无名。
作为一个典型的德国人,他开始想要放弃了。靠着自己大学的成绩与学历,安安份份地找一份工作还是可以的,平平稳稳的过完下半生也不错。

只不过,他还有哥哥和嫂子一直支持着,放弃也不是这么容易的。
自己就只能这样浑浑噩噩地继续过着日子,偶尔画几张漂亮的图画给贫穷的孩子。

那天,他如常地走在柏林的街头,却被人叫住,从此甚至连人生都被改变。

“请问是路德维希先生吗?”

“噢......是的,请问你是?”

路德维希回过头来,发现是一位有着一头棕色头发,蜜色眼睛的青年。

怎么好像哪里见过。

“Ve~路德先生!终于找到你了!我叫费里西安诺,是从意大利的罗马专程过来找你的,我很喜欢你的画作哦~于它们身上画画的技巧被你发挥得淋漓尽致呢!”
对方显然很兴奋。

名字好像哪里听过。但撇下这个不管,这突如其来的赞赏令路德维希开始不知所措,脸颊两侧红到了耳根。

“呃......你......你好,费里西安诺,很高兴你能喜欢我的画作。事实上......呃......我的画作并不如你所见那么好,它们总是平凡无比,毫无特色,如果可以的话,请问你有兴趣到寒舍参观一下并给予意见吗?”

确实,尽管他能灵活地运用各种技巧,他的画作总是给人十分生硬的感觉。

“欸?可以吗!那就太好了!”
青年激动得几乎跳了起来,那神色和笑容就如小孩一般。

路德维希笑了笑,带着身后一蹦一跳的青年往自己家里走去。

这是一个可爱的青年。
一切将会好起来。
至少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如果自己没有发现对方的身份。

“哇!路德!这个好漂亮!”
费里西安诺就像小动物一样在路德维希家里上蹿下跳。

“哇!路德!那个也是!”
对方的眼睛几乎是闪着光的。

“只不过呢,好像缺了什么呢。”

“我就说吧……”
路德维希十分灰心。

“但是呢路德,我觉得你应该在画作里加入一点感情欸!”

费里西安诺抓起了路德维希的手臂往离自己最近的一幅画指了起来。

“感情?可以具体一点吗?”

“比如啊……”
费里西安诺清一清嗓子,装模作样地眨了眨眼睛。

“Ve~还是先不告诉你好了,作为条件,不如你带我游览柏林好了,就这个星期而已,拜托啦!”

“当然可以。”
等等,我刚刚说了什么?

当然可以?

哈,那回答可是路德维希没有经过思考之下给出的。

算了。
路德维希叹了口气。

自己其实对这个活泼开朗的青年颇有好感的。

你只是不舍得拒绝人吧。

这几天,路德维希带着费里西安诺到处游览,虽然有时候会被对方抱怨行程太死板就是了。噢,还有就是,对方坚持之下暂时住进了自己的房子,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

“路德!那顶帽子好像很好看诶!”

“是吗,那买吧。”

“你好~麻烦你一顶帽子。”
费里西安诺把帽子戴上路德维希的头上。

“为什——”

“路德的话带起来感觉会很好看呢!”
费里西安诺冲他笑了笑。

路德维希的脸再次红得发烫。

路德维希原本是独自一人居住的,根据他的性格,房子里的一切都总是井井有条的。然而自从费里西安诺来了后,房子开始变的稍稍凌乱,却莫名有种舒适感。

这个强迫症肌肉男居然不抗拒。

———————————————————

“路德!柏林大教堂真的好漂亮啊!”
费里西安诺兴奋地指着瑰丽的教堂惊叹。

路德维希注视着棕发青年的侧颜。

“路德,路德?”

“啊,怎么了。”

“你刚刚在发呆呢,是看到什么漂亮的女孩子了吗?”

漂亮的女孩子。

路德维希的脸一下子又红了。

醒醒,路德维希,怎么可能嘛……

“啊……没有……我只是累了。”
他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也对呢,你脸都红透了,是不舒服吗?我们回家吧。”
费里西安诺就像什么也没擦觉到一样。

———————————————————

也不知道为何,一大早起来,这个青年就吵着说要画画,路德维希只好拿出画笔递给他。

费里西安诺在路德维希家的客厅,拿着画笔,细心地在纸上描绘着。

吵吵闹闹的青年就像变了个人一样静静地,专注地画着。

看啊,他望着画纸时的神情多么温柔。

同一时间,电视上播放的,是前几天的国际级著名画展。

“瓦尔加斯先生的这幅作品,简单的线条,却能表达了复杂的情感。”

报道员是多么的虚情假意。

在路德维希看来,这幅所谓的巨作,与三岁小孩的涂鸦没有半点分别。

任谁都看得出,画者只是极奇粗暴地于纸上画了两笔。

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家的次子,其画作平庸无奇,不过是靠着显赫的家世成名的可耻艺术家。

瓦尔加斯。

这个词触动了路德维希的回忆。

“费里西安诺……你过来。”
路德维希心中升起一丝愤怒。

“嗯?”
青年不解地朝他走来。

别装无辜了,这种人畜无害的表情。

“大名鼎鼎的瓦尔加斯先生,你忽然拜访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路德!”
费里西安诺惊讶至极。

“是为了嘲笑我,默默无名吗?”
路德维希冷笑了一下。

“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
青年的泪珠开始一个劲地往下掉。

“离开这里吧。”
路德维希把费里西安诺的画作摔到地上。

费里西安诺哭着跑开了,路德维希却只是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青年离开时,瘦弱的身躯是颤抖着的。

那个无助的背影映在路德维希天蓝色的眼里。

愧疚感从路德维希的心里蔓延开来。

那个如孩子般纯真的青年,真的会这样做吗?

路德维希想起来对方于画画时所露出的神情。

就像看着自己最为珍视之物一样。

他轻轻拿起被自己扔到地上的画作,却震惊地呆住了。

他被那幅画震慑住了。

白纸仿佛被赋予了灵魂,再用它散发出的魅力惊艳了路德维希。

色彩被运用得恰到好处。

那头和煦的金发,甚至连画作里那从屋子窗户处透进的阳光对比起都显得黯然失色。

眼睛处仔细一看,甚至给人一种容下了整个大海的感觉,从瞳孔里透出温柔的神态。

画中的青年与自己有几分相似,只是自己不曾露出过如此温柔的神色。

再回想起电视上看到的画作,两者不论是画功还是所表露的情感都截然不同。

根本就没法比。

那家伙眼中的自己……是这样的吗?
明明自己是那样地对他。

心里隐隐作痛。

路德维希按耐不住自己,急忙往楼下跑去。

我绝对是太过分了……这里对他来说人生路不熟的,我怎么可以直接把他赶走!

“费里西安诺——”
拜托……千万不要出任何事故啊……

路德维希从未感觉到如此紧张,幸而对方就坐在家楼下的长凳上独自哭泣。

“呜……路德……”

“对不起……”
他把他拥入怀中。

看啊,他没有推开我。

“是我错了……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原因了吗?”

费里西安诺点了点头。

———————————————————

费里西安诺出生在画画世家,爷爷是著名画家,自小受到熏陶,他喜爱画画,也有着极高的天赋。

只是爷爷死后,传媒把一切压力都都施加在他身上。

也不能怨谁,谁叫自己的兄长比起作画,更喜欢吟诗。

或许起初一切安好,后来一切却渐渐地开始改变。

从前自己画画是出于兴趣,随心的,而现在,一切都变得商业性。

我只想教孩子们我所会的技巧,为那贫穷的送上自己的画作带来温暖。

他赌气地不再认真画画。

本想着人们见自己“江郎才尽”便不会再把压力施加在自己身上,却没想到那些自诩会艺术的人借此卖弄学问。

虽然已经心灰意冷,但那天偶然见到的路德维希的画作却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他的画作线条虽说不上流畅,甚至可以说是生硬,却能够看出画者的用心。

费里西安诺下定决心要到柏林找这位德国籍画家。

有缘人总是会彼此吸引。

———————————————————

“抱歉呢……”
路德维希无法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

“不要紧啦……”
青年再次挂上了往常的笑容。

“你的画……真的很好看。”
他尝试转移话题。

“谢谢哦路德,那你知道,我所说的加入情感是怎样吗?”

“怎样呢?”

“拿起你的画笔,闭上眼吧。”
金发青年照做了。

“那么现在,你的脑海里出现了什么呢?”

是你的脸。

“那是你最珍视的东西。”

原来我已经爱上你了。

他想要睁开眼下笔,却被制止。

路德维希依稀感觉到自己的唇被软绵绵的东西覆盖上,他亦把自己的情感全部倾泻而出,回应对方。

你的魅力,让我深陷其中;不论是笑着的你,哭泣的你,还是坐在画板前安静认真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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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晋德国籍画家路德维希先生近日和知名意籍画家费里西安诺先生一同于罗马合力举办了第一场画展,有人说瓦尔加斯先生的画风从以往展现在大众眼前的改变了,变得如贝什米特先生这位新晋画家的一样温柔细腻。这场画展获得了史无前例的成果,参观者不光是艺术爱好者,还有年轻恋人,甚至为一家老少。

画展大部分作品都洋溢着淡淡的幸福感觉。

亦有人打趣道瓦尔加斯先生这是恋爱了。

原因是什么呢?

谁知道。

他们于每一幅画作中都注入了对彼此的情感。

那里有你,哪里就是我的罗马。

【花夫妇/初恋组】等待与陪伴

*初恋组花夫妇皆有
*微普洪
*人设
*渣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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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德维希出车祸了。
是的,很突然。
费里西安诺这就守在他的床边。
嗯,一直没有离开过。
医生也说不准他到底什么时候会醒来,费里西安诺却打算继续等下去。

医院窗外下着大雨。

仍记得,得知那孩子死讯的第二天,天也是这样下起了滂沱大雨。

———————————————————

年幼的费里西安诺从屋子窗边看出去,曾经供自己和他在上面嬉戏的草坪如今已经空无一人。那就像是张定格了的照片,唯有那随风雨摇摆着的小草提醒着人们,时间依旧流逝着。

“会回来的吧,一定会的。”
小小的孩子握紧拳头,闭上眼。
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我活着还有何意义?

不,这不是真的。

“那些大人都只是在骗人罢了。”
再次想起了伊莉莎白告诉自己一切时的表情,孩子自顾自地对着窗边说着。

“呜……”
门外的伊莉莎白看着这一切,靠在基尔伯特的胸膛啜泣着。

那瘦弱的身躯独自承受一切的样子让她的心分外疼痛。

没有任何一个孩子应该独自承受这么多。

费里西安诺把耳朵贴上窗户,得到的却只有雨滴打在窗户上,还有那狂风呼啸而过的回应。

对啊,已经听不见了。

和那孩子一同打闹的欢笑声。

“费里西安诺!”
伊莉莎白跟着费里西安诺跑出房子。

“海因里希!快回来啊!快点……证明……他们都是在骗人的啊……”
他跪在地上。

任由雨珠打在他的脸上,那深深的疼痛感无不提醒着他一点,他仍旧活着,即使他曾以为经过爷爷的离开后自己早已麻木。

或许只有在雨中,才不会有人知道他有没有落泪。

“费里西安诺……我们回家吧……”
雨中的伊莉莎白紧紧搂着怀中的孩子,栗色的美丽波浪卷秀发已经被雨完完全全地打湿。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怀中的这个孩子,只期盼能用自己的体温来温暖孩子的内心。

基尔伯特看着自己的恋人在暴风雨中失声痛哭。

“别哭了,你们两个都是。”
基尔伯特走来,拥抱着他们。

费里西安诺第一次感受到,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伊莎姐姐……基尔伯特哥哥……”
费里西安诺终于不再忍住泪水,在这对年轻恋人的怀中放声大哭。

雨,终究是会停的,但有些东西却不会随着大雨的洗礼而被冲刷掉。

就像我们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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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时的自己,若是没有基尔伯特和伊莉莎白,或许早就放弃了。

虽说如此,我也不能总是依靠别人。

我已经失去了他。

如今,我不能再失去他。

他紧紧握着路德维希的手。

请你……一定要保佑他哦……

费里西安诺只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眼眶湿润了起来。

欸?

被自己紧紧握住的手指头动了一下。

如蝴蝶拍翼般,双眼缓缓张开,露出那抹美丽的天蓝色。

“路德……”
青年流着泪,激动地呼喊着对方的名字。

“嗯……让你担心了。”
对方坐起来,愧疚地低下头。

“不……怎么会呢……”
费里西安诺几乎快哭出来地笑了。

只要你能够回到我身边,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扑进对方的怀抱。

他的臂弯是那么的强壮。

他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

一如从前基尔伯特和伊莉莎白的。

心里暖烘烘。
这种情感是什么呢?
是爱吧。

心里原本空缺了的地方此刻都被填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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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海因里希,今天的我也仍旧在等你回来哦。

而且,今天的我,也好好地守在他身旁了呢。

我不会再孤独一人的了,对吧?

谢谢你,保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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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雨水冲刷不走的纯真感情将永远被铭记在心。

【黑白伊】罪孽

*奇渣无比
*会不会有点短?
*反正感觉自己越写越差了
*人设
*这里没有弗拉罗维
*黑白伊兄弟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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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西安诺!”
瑞曼生气地大喊。

“你又和别人打架了?”

“没错。”

“你!真是死性不改!”

“没错,我就是死性不改,怎么样?”
骨子里的倔强不允许他低下头。

“啪——”
卢西安诺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哦,打完了吧?那我就先回房间睡觉了。”
他扬起一抹嚣张的笑容。

“你!”
老人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是,卢西安诺的童年。

小时候,直到爷爷去世前,瓦尔加斯家几乎每天都会上演这样一幕的情景。

自己本来就不如费里西安诺一样知书识礼。

逃学,打架,回家,被打,这就是一个当时只有7岁的孩子的童年。

后来,爷爷去世,但卢西安诺甚至没有为此落下任何一滴眼泪。

从那时起,没有父母的他们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卢西安诺。

仍记得,也正好是那年,费里西安诺病重。

卢西安诺拿着药物回到家,偷偷换下沾血的手套。

那是他第一次杀人。

“费里西安诺,吃药了。”
卧病在床的人儿把目光从窗边转向卢西安诺。

“回来了啊……”
他微微笑着。

啊……不行……

“喂喂喂,好犯规。”

“欸?”

“露出那种笑容的话,会让人更想快点吃掉你哦。”
卢西安诺邪魅地翘起嘴角。

若是为了你,这双手就算再沾上再肮脏的血液我也不介意。

被月光照耀着的小屋里,两个人影的唇瓣交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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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欠下的债终究要还,犯下的罪也终究要赎。

逃避不了的。

而且如果不是为了我,他不需要这样的。

“回去吧,费里西安诺。”

“不……”
费里西安诺只能感受到双腿开始无力地发软。

他的恋人被带走了,带到刑场上,自己却只能站在铁丝网后,目送对方的性命被终结。

枪声响起,从此,卢西安诺不再存活在这个丑陋的人世上。

记得那时,被带走的青年回过头来说了最后一句话,费里西安诺却听不清。

是什么呢?多年以后的费里西安诺回想着对方当时的口型。

对啊……我怎么这么笨呢……

眼眶湿润了起来。
值得吗?为我付出这么多,到死仍想着我。

那时候说的,

是,Ti amo 呢……

枷锁.终章

*be注意
*味音痴死亡注意
*奇奇怪怪不明不白注意
*最后部分不知所谓自以为是的渣解说注意
*之前有大大给过我意见的……我的剧情跳跃性太大,很难跟上,对于这点我自己其实也十分同意……可是我已经尽力去改进了呢……剧情却还是一样跳来跳去的……大大对不起啊……果然我还是要让你失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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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的号角再次响起。
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近乎三个月,不论是那一方,死伤都是惨重的,但局面早已无法扭转。

全个大陆剩下来的人连曾经的一半都没有。

亚瑟扔下手上的剑,轻轻闭上眼。
身前的金发青年也一样。

“父母,找到了吗?”
多年不见,却没想到,是在战场上重逢。

“找不到呢……那你呢,最近怎样?”
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试探地问到。

“还可以。”

“我们,不打可以吗?”
他知道自己无法下手。

“不。”
亚瑟面无表情。

“这样啊……”
阿尔弗雷德难过地低下头。

“开始吧,让我看看你的进步。”

“那Hero我就接受挑战。”

阿尔弗雷德挥了挥手,巨大的火红色光球随之显现,以极快的速度往亚瑟冲去。

“和以前一样,没有进步呢。那么,到我了哦。”
亚瑟轻松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势。随后,水色的光处向对方射去。

“你也退步了哦。”
毫发无损的阿尔弗雷德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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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大陆生还人数已经只剩下二人,换言之,这场战争最后剩下来的只有我们两个。”
罗维诺如是说着。

“那亚瑟和阿尔也……离开了呢……”
费里西安诺握紧手中的剑。

卢西告诉过他的,魔力消耗过多就会死。那不相上下的两人若要决战,必定会落得如此下场。

除了无名村,这个世界唯一剩下的那两个人就是他们两个。

即便这样,还是不能就这样任由战争结束,活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

因为如果不是我们,他们都不会死。

“哥哥,这一次,你还恨我吗?”

“恨,因为你让我迫不得已必须亲自杀掉你。”

“要怪就怪你那该死的能力,罗维诺。”
卢西安诺的身影开始变得半透明,那是因为费里西安诺的魔力在不断流失。

“若不是以必须杀死费里西安诺为条件,你也不需要因为要承受亲自杀掉弟弟的罪孽感而恨他。”

“你只是不明白亲手杀掉自己的亲人有多难受!”
罗维诺崩溃地对着卢西安诺大喊。

不,我明白的。

卢西安诺的思绪飘到多年前,自己迫于无奈杀掉弗拉维奥的那天。

最起码你只要杀掉他,一切就可以从新开始。

但我的哥哥被我亲自杀掉的事实却永远无法被改变。

“为什么呢……我们总是无法把时间倒流到更早的时候……”
罗维诺哭着跌坐在地上。

费里西安诺的心里感到一阵阵刺痛。

从小到大,哥哥总是在自己面前故作坚强。即便是想父母了,也只会躲起来偷偷抽泣。小时候,他以为哥哥是多么的坚强可靠,然而如今,他却清楚地明白到,哥哥一直都只是在死撑。

“难道我们的命运,只能这样吗……”

“抱歉,哥哥,我知道你已经为我付出了很多,相信我们吧,这一次,一定会成功的,然后就像亚瑟和阿尔一样。”
费里西安诺给了罗维诺一个大大的拥抱。

话毕,碧绿眼睛的青年就像是恍然大悟,随后破涕为笑。

“那么约好了哦,蠢弟弟。”

“嗯!”

拥有金色美丽眼瞳的青年也像是得到解脱般地笑了。

当兄长的宝剑沾上了从弟弟颈项处流出的血液时,光芒从剑中发出,一切又回到了两人被带走的那一天,卢西安诺也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世界。

就像之前一样,所有事物都会回归原状,唯一不变的就只有他们两个对一切的记忆。

两兄弟相视而笑,双双跳入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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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三次人生,我们终于冲破了这个命运的枷锁。





后记:

嗯……大家应该看不懂吧……因为我自己写完之后也觉得奇奇怪怪的,我还是来解释一下好了。
引子是伊双子的第一次人生,而从第一章开始是第二次的人生,终章的末端部分则为第三次人生,也是最后一次。

在引子里,我写到了费里用剑抵着罗维,但我没有写到的是,他最后因为不愿意杀掉哥哥而把刀锋指向自己,自杀了。从那开始,罗维诺发现了自己的能力。

关于罗维诺的能力,其实就是只要亲自杀掉弟弟就可以把时间倒转,这也是他“恨”费里西安诺的原因。

嗯,后来第三次他们选择了自杀,因为所谓“和亚瑟和阿尔一样”,指的就是和爱人一起离开人世。

总结:

此文奇渣无比,又有点烂尾,请不要打我啊……

也请不要吐槽和某鬼有点像,我不是故意的……

这样差的作品,如果你喜欢的话就太好了……

真的很感谢你看到这里。

枷锁Chp.3

罗维诺并不喜欢这种大场面,太多人了,他不习惯。

以前的小村庄,有的是植物淡淡的清新,然而现在,有的只是刺鼻的香水味。

罗维诺自弟弟被带走不久后,也相继被带走了,但他不如弟弟幸运。

以费里西安诺的性格,想必宫里人人都喜欢他。然而自己,脾气暴躁,总是被人议论着。

“看那孩子,满口脏话,还粗粗鲁鲁的,国王肯定是搞错了什么才会把他带回来说是自己的孙子。我看他,根本就只是一个普通从街上捡来的孽种。继承王位?不,那种资质平庸的野孩子怎么可能治理国家?真是天大的笑话。”

连下人也不把他放在眼内。

罗维诺却努力忍住,任由他们。

我不需要在意他们的看法,我只要找到我的弟弟自然就会离开。

同样地,罗维诺也接受了宫廷教师的课堂,得知了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还有父母的事。

就这样,他乘马车来到了白国王城。

与不准提起自己的弟弟不同,罗维诺可是知道自己的弟弟被带到白国的。

“你的弟弟将会是是白国国王的继任人。”
“嗯。”
“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吧。”
“嗯,我知道。”
“那就好。”

眼前这个冷漠的老人是国王,也是自己的祖父。

我是他的孙子。
但难道费里西安诺就不是?
噢,是的,我的是和父亲一样的碧绿瞳孔。

就如瑞曼放弃我一样。

这两个都一样,不过是无情的臭老头罢了。

“哥哥!”
费里西安诺的声音把罗维诺从回忆中拉回来。

不好,那是此时自己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

罗维诺尝试装听不见他的声音,转身离开,当然,他是不会成功的。

“哥哥,为什么要避开我?”
费里西安诺跑到哥哥身前。

“从今开始,不要再叫我哥哥。”
罗维诺嫌弃地看了弟弟一眼,然而对方只是很不解和受伤地看着他。

“因为,你我都是敌国的王位继承人。”
冷冷地抛下一句话,他转身离开。

“哦,下定决心断绝关系了?”
所谓的祖父眯起眼睛,看着正在走来的罗维诺。

“还是只是于心不忍?”
他微微翘起嘴角。

“啰嗦。”
罗维诺厌恶地看着他。

“我自有分寸。”

“你可不要下不了手。”

“当然,这只是为了我自己。”

罗维诺心里居然开始嫉妒弟弟。

爷爷对他多么的好,自己的祖父,却为了利益而不顾一切。

虚伪。

———————————————————

“大事不妙了!罗维诺殿下!”
安东尼奥着急地跑进房间里。

“吵死人了番茄混蛋!”
罗维诺生气的看着他。

“有事快说!”

“两国关系恶化了!”

该死的,我就知道!
一定又是那些卑鄙小人在挑拨离间!

罗维诺愤愤地想着,来到聚集在王城门前的群众当中。

前不久费里西安诺已经获得白国加冕为王,但两国关系也从祖父退位自己接任后开始越变越紧张。

无不又是被怀有异心的所谓贵族抓住自己和费里西安诺是兄弟的一点来无中生有。

“你知道吗?罗维诺殿下和白国的费里西安诺殿下是亲兄弟哦,还有消息说他打算把木国交给白国掌控呢。”

城中充满着这类谣言。

“如你所见,殿下。”
衣着华丽的贵族男子站在中央奸邪地笑了笑。

“如果要证明自己并不打算这样,就请尽快派兵攻打敌国。”

“没错啊殿下!”

人群中附议的声音此起彼落。

“......我知道了”
如今,罗维诺别无选择。

“木国正式向白国宣战。”

臭老头给的命令,终于要正式执行了吗?

“亲自杀掉他。”
祖父的话语再次在脑海中响起。

还记得曾经的我,就算知道已经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了,还是小心翼翼地避免着。

不过现在,一切都是徒劳。

我属于这个国家,也被无数子民期望着。

即使我爱你,只要有需要,仍会亲自刺穿你的胸口。

反正,活下来的那个更痛苦。

枷锁Chp.2

一切,都要从这里说起。

棕发的男子不满地换上正装,从房间来到大厅。今天是他的成年生日宴会,然而他却毫不为此而感到兴奋,他可不是个喜欢应酬的人,然而这天,却不得不到处拿着酒杯,与主动走过来的贵族女性干杯,攀谈。

当然,他也是喜欢漂亮姑娘的,但这些把领口特意越扯越低的女子他可看不上眼。

不就是一个两个为了钱和名利而不择手段,作贱自己的可怜女人。

烦人。

就这样,他趁机溜出了王城,到了王城后的草地上散心。

“那个......你也是不喜欢应酬而出来散心的吗?奇怪吧,作为白国人,我可是很喜欢草地的哦。”

那就是他和她的邂逅。

白国独有的金色眼眸对上了木国独有的碧绿眼瞳。

这就是一见钟情,不需要描述太多。

他们聊了一整夜,直到快天亮,才被找了他们一整晚的仆人催促回宫。

从小时候的生活聊到最喜欢的地方,两人一见如故。

但就如人所共知的一样,白木两国誓不两立,派出公主参加宴会只是出于礼义,而战争,却随时可能会爆发。

他,将是木国国王的下任继任人。
她,也将会接管父亲的职位。

可是不论他做什么,脑海中都只有她,每天期盼着和她相见。

她何尝又不是?
每天被思念折磨着,两人都一样。

这样下去,她要等多久?一年,五年,还是一辈子?她脑子里开始冒出一个疯狂的想法。

去无名村吧。

位于两国交界,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的无名村。

初遇的那天,两人都提起过的,自己最喜欢的地方。

这是她人生中所做过最大胆的决定。

幸而的是,就在村庄入口,两人相遇了。

他们做了同样的决定。

自此,他们就在村庄生活下来,诞下了两个可爱的孩子。当然,为了孩子们,他们只能告诫他们不准离开村庄。

“爷爷......”
费里西安诺打断了老国王的回忆。
“我们......就是他们的孩子吗?”
老者只是微微一笑地点了点头,笑容里却带着悲伤和沧桑。
“那么......我的父母......”
“抱歉啊小费里,他们已经离开人世了。”
“这样啊……”
费里西安诺低下头。
他明白的,那不光是他母亲,亦是爷爷的女儿,爷爷绝对不会比自己好受。
“那之后呢?”
“之后啊……”

就在两个孩子7岁时,到村庄外采药的父母被王军找到,各自被带回了原来的国家。但当然,孩子们的事还没有被发现,村庄也不是这么容易被找到的。

后来,两人饱受相思之苦,双双病重,离开了人世。

费里西安诺和罗维诺的事,是瑞曼最近整理公主遗物时从日记里发现的。

爷爷说话的声线开始变慢。
那一瞬间,费里西安诺确切地感受到,爷爷已经很老了。

他本该退位,传位给母亲,安享晚年,却痛失爱女。

“爷爷,振作啊……”
“爷爷没事,我的孙子真乖。”
瑞曼再次展现出和蔼可亲的笑容。
“好了,我的好孩子,亚瑟说你学得很快,礼仪什么的都已经掌握好了,可以跟我去白木两国之间久违的宴会了吧。”
“好的爷爷......可是为——”
为什么不把哥哥也带回来?
费里西安诺无法说出后半句话,他想起了亚瑟的警告。
爷爷明明是知道的吧,“两个孩子”。
“费里,不要再提起那个名字了。记着,你有着的,是和你母亲一样美丽的金色眼瞳。”
瑞曼的语气严肃起来,特意加重了金色眼瞳四字。
“走吧,我们到大厅去。”
话毕,又再次温和了起来。
费里西安诺强迫自己停止思考这件事,往大厅走去。

白国富丽堂皇的大厅里聚集着大量穿着华丽礼服的贵族。

费里西安诺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他好奇地打量着人群,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哥哥!”

不会错的不会错的!那是我从小到大最喜欢的哥哥!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费里西安诺激动地往那个穿着墨绿色礼服的身影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