スカラップ扇贝酱

请看看这里
今天也是忘记吃药,放飞自我的一天呢

超级无敌博爱党

什么叫绝世好姬友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我的白纹终于有地方晒了!!!!!
@下雨了qwq 
疯狂比心

【后物】血映残阳

#校园设定

#ooc

#校园霸凌涉及有,慎入


    序.


    你仍记得,自己曾在初夏时来到这遥远的海滨小镇探亲。由于要暂时寄居于这亲戚家中整个月之久,你带的行李可不少,好不容易把一切安顿好后,你趁空闲之际,来到了附近的海旁。夕阳西下时分,视野的色调都几乎要被余晖染红。街道一侧的围栏微微生锈,围栏之外的海面波光粼粼,映着那血色的残阳。

    你看着这一切,几乎入了迷,以至于有人在向你走来都没有发现。

    “你是新搬来的吗?第一次见面呢。”

    前向你搭话的青年目测十来二十岁,他面带微笑,一头浅葱色的发丝在这境况里显得格外触目,意外的却不违和。

    “是啊,这里真好看啊,尤其是这种时候。”

    “关于这条街道,你有兴趣听个故事吗?”

    “故事?好啊。”

    “真的要听吗?这可不是个好故事哦。”

    青年对你浅笑。


    同一条街道,同一个境况,一样的人,一样的物,故事的开始和结局所诉说的却是截然不同的情感。



    壹.


    你困惑地注视着这位陌生的青年,明明只是故事,他却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

    他说多年以前,此处本该有个少年,模样俊俏,性子也很温柔,却总是孤身一人,独自于校园内徘徊。

    很久以前,后藤就曾听过别人这么说:“那家伙的父母一次也没有出现过,谁知道他家里是什么境况……别太靠近他啊知道吗。”

    那个孩子从小时起就已经被孤立着。只因为他的父母从没有出现过在人前,于是从刚搬来时起,别家孩子的父母总会告诫自己的儿女,不要太靠近他。


    但这明明是个善良的孩子就是了。


    你有试过因为只看表面,没有弄清全部就怪错别人吗?我承认我就试过了,但人就是这样的啊。他们只看到了这孩子的孤僻,看到了这孩子不寻常的家庭状况,却从未看到这孩子的温柔。

    谁知道那天饿的虚脱的小猫崽是谁救活过来的呢?谁又知道是谁风雨不改地每天给流浪猫狗们喂食的呢?

    偏偏有的人却只会嘴上说着要救助,当牠们前来想要讨要粮食时,又嫌弃牠们肮脏。


    物吉贞宗喜爱动物,亦尤其照顾无家可归的动物,后藤藤四郎觉得,他是不是在牠们身上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明明毫无恶意,想要靠近别人时总会遭到白眼和疏远。


    要说为什么只有后藤藤四郎知道这一切的话,那要从阿花的走失说起了。



    贰.


    阿花这花猫啊,可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儿哦,以至于她走丢的时候,后藤藤四郎都怀疑是不是因为太好看而被抓走了。他懊恼的在家附近到处呼叫她的名字,硬是从清晨起找到黄昏,到最后仿佛认命地来到了海傍。

    海傍正好是他放学回家的必经之路,平日这个时段静寂得很,那天却莫名有个似曾相识又记不起来的身影。

    “是刚刚被抛弃的孩子吗,没见过你啊……可怜你这么好看,还要再吃一点吗?”

    他看到有个和他年纪相若的少年在给猫咪喂食,后藤藤四郎匆忙上前确认一番。

    果真,是阿花没错了。

    “真是抱歉,给你添麻烦了。这猫是我家的,她今天早上走丢了,可让我好找呢,是吧小不点。”

    小猫主动凑到后藤身边,蹭了蹭他的腿。

    “她叫小不点?”

    “啊,不,阿花才是她的名字。”

    “这样啊。”

    对方有点儿困惑地盯着他。

    后藤藤四郎突然想起来了,他们是同学。

    明明长得好看,人也很和善,却有着各种奇怪的传闻,比如说父母是黑帮啊什么的,不过又没人见过,谁知道呢。他知道他的事情,霸凌:物吉贞宗的背景以及不愿意伤害他人的温柔使他理所当然地成为了被霸凌的对象。

    后藤藤四郎记得,虽然他们并不熟络,但他也是主动向对方答过几次话的,而每一次,对方都是带着同一个笑容回应他的。

    “你是……物吉?”

    “这才认出来好过分啦,还以为你是不是忘记我了。”

    金发的少年仿佛松了口气般浅笑着。


    后藤藤四郎只觉有关他的传闻十有八九都是不实的,还真是难为他被孤立了。

    也借助后藤藤四郎外向的性子,他们很快便打成一片,熟络起来。



    叁.


    “那边的,看路啊。”

    “啊!”

    教室的一角,几个健壮少年围绕着跌坐在地上的物吉贞宗,无视他因吃痛仅仅咬紧的牙关,嘴上挂着统一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推开大门看到这幕的后藤藤四郎着急地冲上前,他想要扶起物吉,却被那几个同班的少年隔开了来。

    “你们干什么呢!”

    “我们可没干什么吧,明明是他自己不看路的。”

    “你们!”

    愤怒之中,他感觉都有谁拉了拉他的袖子。

    “算了吧,后藤君,确实是我自己没看清路。”

    我可是亲眼看到他们向你走去再推下你的哦?

    愤怒却使他咽下了这句话。

    “听到了吧,可不关我们的事哦。”

    后藤藤四郎只得握紧拳头,愤愤地看着他们离去。

    “物吉!”

    他生气地叫他的名字。

    “你能这么帮着我我很高兴,后藤君。”

    地上的少年抬起头望着他笑。

    “你知道的吧,我没有朋友,而只有你愿意亲近我。”

    物吉以他伸出的手借力,艰难地站了起来。

    “正因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让你也被他们盯上。”


    你真是傻——后藤只觉鼻头一酸。


    “后藤君……你在哭吗?”

    “我没有!”

    “对不起……但相信我。”

    似乎是想要转移话题般,物吉拉起了他的手,牵着他离开教室,往食堂走去。

    “一切都会结束的,在那之前,让我们先去填饱肚子吧。”



    肆.


    日落之时的此处总是那么静寂。

    如同此刻,只得那落寞的身影,和那长长的影子,伴这孤单的海边小径渡过那自天地开辟以来的不知第几个黄昏。

    “物吉——”

    直到听见有人唤他。物吉贞宗方才回过头来。阴影勾勒出他的轮廓,金色的眸子高兴得近乎要发光,本来显得有点儿忧郁的少年马上挂起了笑容。

    “你的嘴角怎么有淤青?他们又欺负你了?你要是不敢,我帮你告诉——”

    “听我说,后藤,我真的不介意,不能把你牵扯进来啊。”

    后藤藤四郎对他的反应有点儿生气,但他已经不想再纠缠在这个话题上,便赌气地甩开头不理他。

    “不要这样嘛后藤君,最起码我还有你不是吗?”

    “那你要让这情况持续多久?一直忍到毕业?”

    “很快了,相信我,后藤君。”

    物吉让他看着他的眼睛,后藤注视着他,不知是错觉还是夕阳炫目,他金色的眸子里仿佛闪着泪光。

    “你还记得我的话吗?一切都会结束的。”

    那时候,后藤藤四郎还不明白他的意思。他很困惑,但也没有多想——因为他自知拗不过物吉贞宗。就算是那样温柔又随和的物吉,在决定好的事情上,总是坚定如磐石,绝不后退半步。

    “唉……你的强硬为什么就不能用在反抗上呢。”

    “嘿嘿,因为我有后藤君啊。”

    就算是那样,他依旧笑着,笑的温柔。



    伍.


    后藤曾一度怀疑,物吉是不是骗他的。明明一直信誓坦坦地保证一切会结束,隔一天后一切却又恢复原状:霸凌不但没有停止,还变本加厉。

    直到那天,物吉终于忍不住逃课了,后藤那一整天都没见过他。然而在那之后,如物吉所说的转变好像真的来了。

    午膳的时间,物吉就那样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金发的少年托着头,目光略散漫随意地看着窗外;正午的阳光洒到他的金发之上近乎要发光。

    似乎是注意到他的目光,物吉转过头来,挂着往常般的微笑,呼唤他。

    “后藤君!”

    “他们今天居然没找你的麻烦?”

    “嘿嘿,因为一切都结束了啊。”

    后藤藤四郎转头看着刻意避开他们的那几个霸凌者,还有议论纷纷的女同学们,心中一股违和感不知为何油然而生。


    算了,这是好事不是吗?


    “那个……后藤,今天我就不陪你吃饭了啦。”

    “为什么?”

    “呃……我……”

    看着满头大汗、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来的物吉,后藤藤四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我没关系的,去吧。”

    “嗯!”

    如果物吉没有避开后藤如往常般想要抚摸他头顶的手,后藤藤四郎大概至今,也不会起疑。



    终.


    虚假的幸福,终归是敌不过无时无刻在提醒他的异样感。

    “物吉……你……”

    【被你发现了呢。】

    又是夕阳时分,那个人坐在海旁的栏杆上,瘦削的身影背着光,显得如此虚无而飘渺,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见,却又美丽的不真实。

    【那我只能回去啦。】

    【那么……再见。】

    他仍旧笑着,一如最初般灿烂。


    啪嗒。

    有什么东西打在地上,可是下雨了?


    秒针还在转动:哒、哒、哒。


    三秒过去,少年依旧停留在原地,双手止不住地颤抖,伸手想要挽留,双腿却如铅般沉重,迈不开脚步。


    【我爱你啊。】


    【所以求你了,不要走啊。】


    明明还有千言万语想要说,此刻却连一个音节也吐不出来,只觉胸口疼痛的叫人窒息。他多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然而沙漏的沙还在流动,时钟的指针亦没有为他而停顿半刻。


    待他回过神来,暮色已经褪去,夜幕低垂。

    他随那日落去了。

    但当黎明再度降临之时,他也不会回来了。


    “我说过的吧,这不是个好结局啊。”

    葱发的青年对你苦笑。


    【完】


没有仔细捉虫请见谅

第一次发出来的时候太兴奋连tag都忘记打了

走入理发店,最终还是没有那个勇气。
其实更多来说,是舍不得。
坐上了椅子,突然变得好怂。

“师傅,就肩膀……还是长一点吧。”

四阶排位真实经历

我要为园丁小姐姐打call!!!

今天排位遇到了一个园丁小姐姐
玩的机械师,开局遇鬼吃了一刀,在红教堂近月亮门废墟区不停和屠夫绕来绕去
园丁小姐姐刚好在附近眼看我不行了就赶紧把附近的两张椅子拆了
我挣脱下来了
小姐姐继续修机
眼看我不行了小姐姐又拆了
(每当我快不行我都会发快走,小姐姐懂我意思也是厉害了)
我又跪了
我又挣脱了
小姐姐继续修机
我又快不行了小姐姐再拆
我再跪
(屠夫可能见我羸弱又残血所以只追我
我又一次挣脱
一次又一次反正最后我一路溜一路跪一路挣脱到最后,我断腿了
(不过其实目测小丑大哥是高延迟玩家,因为好几次都挣脱的很极限,理应挣脱不下来的)
机子剩一台,不知道压好了没
小姐姐围着我的椅子转圈圈
空军:暂停破译,我去救人
小姐姐骗了一刀
救下了我
扛了一刀
园丁:专心破译!

瞬间满血

那场很难得(对我来说)的四出了
小姐姐真的好帅啊(花痴脸)
虽然对屠夫来说没有游戏体验

不过讲真小丑大哥要是没有上头只追我其实还不一定能赢来着……但不管怎么说,真心帅啊

以后不敢玩羸弱的角色了……会被针对qwqqq

【跟风】

这是炭烤扇贝,
这是芝士扇贝,
我是你的蒜蓉扇贝。












hhhhhhhhhhhhhh

【杰园/记梗】柏拉图式爱恋


“先生,我曾以为我将会和你谈一场柏拉图式*1的恋爱,然而事实貌似并不是这样。”
话中有话啊,我的艾玛。
“当然了我的女士。”
眼前的小姑娘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他抱起她放到茶几上,轻咬她的耳尖。
“柏拉图式爱情排斥肉欲,而此刻……”
他故意压低了声线让它听上去更富//挑//逗//性//。
“你我都渴求着它。”



#杰园笔友设定,多年来一直无间断地书信来往着,大概是见面后在一起了的事情
#只是脑海里突然飘出来了这么个片段
#想写长它但是脑子一片空白
#害怕,会不会被查水表啊
#总之只是个记梗,多半写不出来了凑合着看吧

*1:柏拉图式恋爱:有一说法是指排斥肉欲的,纯精神上的爱情。虽然我仔细查资料过后发现这一说法其实是谬误,但是这个理解也确实较为多人使用,所以就……你明白的,但是让我就这么放弃它又好像很可惜



其实就是想表达纵然杰园多年间从未见过彼此的外貌,却早已透过书信爱上彼此,终于决定相见并步入婚姻殿堂后的小日常,总之就是这样的感觉

过十二点了
@下雨了qwq @Perquisire 
该说什么,你懂的(疯狂暗示

在开车的边缘试探
写了两行,噢我真的不行啊我的老天
一,没有经验
二,羞耻心爆棚

得了,就算那个氛围已经是“此处应有车”,我还是拉灯算了。

那么我可爱的小伙伴们,到时候你们自己领会吧

【杰园】既定结局

#ooc

#意识流

#视觉跳脱



    这就是宿命,我的先生,我们注定要被死亡再次分离。

    所以如果死亡是既定结局,至少请由你来终结我。





    她为寻故人而来,却只觉自己已经连要找的人是谁都忘得一干二净。记忆仿佛会随着在此处停留的时间越久而流失的越来越多。她已经搞不清楚了,或许她要找的人不止一个,又或许那根本不是“人”。


    反正每当尝试回忆些什么时,只觉头脑一片空白,艾玛相信再留在此处,她会连自己的自我意识都丢失掉。然而被遗忘的人们却总喜欢于夜里前来与她相聚。


    她梦到了自己化作了一缕白烟,离开了这个该死的奇怪庄园,飘到世界的每一个缝隙。她先是看到了自己幻想过的,不曾见过的光景;飘到世上最险峻的峡谷之上,看着那绵延无尽的山脉,蓝天白云,到那无人的岛屿上,独占着浩瀚无垠的大海;那一大片美丽的幽蓝。


    然后她顺着那温柔的海风,轻轻飘往回故乡的道路。回到那叫人迷醉的国度,再化为原貌,踏上故乡那依恋已久的回家路。


    白雾茫茫也是伦敦独有的魅力。


    她在迷雾之中到处游走着,像是在探寻着什么般,拐过了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后,心满意足地静坐在长凳上。一位先生从雾的深处走来,坐到她旁边,幸福之感竟油然而生。

    “我的女士,你不讨厌浓雾?”

    “那是仅属于我们的浪漫,我的先生。”


    你是谁——





    日光炫目迫使她张开眼:短暂的重逢结束了。


    她不曾像此刻般如此希望时间停留在晚上,厌恶她本该最喜爱的阳光。


    是这该死的白天来临打断了我的重逢吗?

    艾玛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再次闭上了眼睛,默默地扶着因思绪紊乱而不适的额头。


    真是糟透了。


    “你看着很憔悴。”

    夜莺小姐不知从何时起出现了在她的床边,魅惑的女声突然响起可把她吓了一跳。

    “亲爱的,你在苦恼什么呢?”

    “我的先生……”

    你是谁呢。

    可怜的小艾玛听不进去。她只是不停重复着,夜莺看见她开始颤抖,她知道此刻,小姑娘的脑海中只有梦中人的身影。

    “你会遇到他的,这也是你来这里的理由不是吗?”

    夜莺的声音温柔上了许多。

    “即使他或许已经失了原来的面貌……”

    她故意放低了音量,混乱中的艾玛无法听见。






    我依稀记得,曾经我最喜欢的就是他的怀抱。应该这样说,那样温暖的怀抱没有人会讨厌。在庄园日复一日地游戏,总有感到迷茫的时候,有时也会怀疑自己当初毅然来到此处的决定。每当这时候,我都总会幻想着那个人突然出现,柔声安慰我再拥我入怀。


    纵然我已经忘掉了他是谁。


    但我还是有自己记得的东西的,比如,我有多爱他:我能把我对他的爱意比作无边大海,我甚至为他付出一切也在所不惜,就算是这条性命。如果是为了他,那么这场“游戏”中的一切苦难我也能忍受,就算……就算死在了这里,我一定也不会后悔。


    我知道这很可笑,但请你先不要嘲笑我:只知道自己爱他胜过一切,却连最基本的容貌和名姓都无法忆起。


    我越发迷茫,彷徨,不知所措。


    艾米丽说我的状态越来越差:尤其精神上。我很愧疚,因为我拖了大家的后腿。我甚至无法集中精神破译密码机,我试了很多方法让自己保持集中于游戏上,但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因为都是徒劳。


    因为我只要闭上眼,就能看到那个人的身影,仿佛我能看到他在向我招手一般。


    “艾玛,该走了。”

    前来唤我的是特雷西,娇小的女孩子看着很担忧,我的心又往下沉了一部分。

    对不起。

    我无声地在心中道歉,再挤起笑容,跟着她离开了房间。






    “马尔塔……这是第几次了?”

    单马尾的少女看着有点不知所措,她面有难色,我知道她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第105次了……”


    实质上,我们都是心照不宣的。


    求生者从没有在这里遇到过真正的死亡;欧丽帝丝状元仿佛是个脱离生死轮回,被死神遗忘的地方。

    鬼知道庄园主用了什么方法。

    求生者被淘汰,只会坐上狂欢之椅,那样就能平安回到庄园。就算那之前受到了多大的伤也能痊愈,因此从未有人在游戏中丧生。


    于是乎简单来说,这是一场无尽的轮回。不知从何时起大家都已经发现了这一点了,却从来没有人戳穿这一切。大家都有各自来此处的理由,想必都是很重要才能让大家为此能连命都不要了吧。


    例如我为了我的先生。


    但是——最近在求生者中流传着一个说法:只要被监管者放血而死,就能迎来真正的死亡。


    没有人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也没有人能求证于监管者:他们无法于游戏内沟通,更何况那些怪物可是与他们完全对立的立场。


    “听说来了新的监管者。”

    见气氛有点沉重,特雷西尝试转移话题,虽然有点笨拙,但我偷瞄到艾米丽……我是说黛儿医生松了一口气。


    “据说他善于隐匿于迷雾之中。”


    迷雾。

    我仿佛被触到了什么机关般一下子对艾米丽的话在意了起来。


    迷雾……


    我的内心升起了一丝不安,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距离游戏倒计时的时间越来越近,我的心情越发忐忑。




 


    我的状态比曾经更糟糕了。

    很快,我不断的校准失败换来了心脏的剧烈跳动。


    啊……是雾……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着围绕着自己的白雾,甚至忘记了心脏的疼痛。


    一切是如此的熟悉。


    “你是谁?”

    没有回应。






    我终于遇到了我的小姐。

    她看着很消瘦、憔悴、还有不安。

    白雾围绕在她的身旁,我隐着身,悄悄观看她的反应。她焦虑又害怕地瞧着白雾大叫,我强忍着想要上前抱紧她的冲动——现在的我只是怪物。


    没想过我们的重逢居然如此残酷。


    我知道她失去了记忆:求生者都这样。

    我认为忘掉了更好,因为那只会徒增她的痛苦——我们的过去过于不完美。


    我欠她太多。

    对不起,我的小姐,至少请让我以这样的方式来向你弥补我的过错。

    

    “对不起。”

    我把刃爪向她挥去。






    随着一阵疼痛袭来,我倒跪了在地上,慌乱中我看到了一个身影,那瞬间,心脏处突然疼痛的更厉害。


    我突然想起了很多东西,这就是所谓的走马灯?我先是想起了爸爸,再之后是……我的先生。

     我想起了他和我经历的一切,还有最深刻的……他渐渐失去呼吸的那一刻。


    他就在我的怀抱中,胸前还插着我的匕首,经常穿着的那件白洁的衬衫都染成了血红。


    我怎么可以忘记……那是我的错。

    

    我知道他干了什么,但我不能让他一错再错下去。或许从我包庇他的一刻起我就是他的共犯,但后来我意识到那是错的。


    我杀了他。

    我亲手杀掉了我最爱的那个他。


    哭泣至昏厥的我被送进了医院,但我逃走了:我收到了庄园主的信函,他告诉我我能在这里得到一切我想要的,就算是……


    已死之人。






    梦中人的身影与此刻了结她性命的先生重合在一起。


    “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先生……”


    她笑了,以死前最后的力气。

    在双眼完全合上,视野变得漆黑一片,失去意识前,仿佛听到了一个颤抖的声音。


    “嗯……睡吧。”


    你哭了吗?真不像你啊我的先生,是为了我吗?


    我不痛,真的。

    我知道的,我们深爱彼此。





    我们都是罪人,不能奢求被上帝饶恕——我们就是彼此的罪孽。





    艾玛的世界停止运转了。

    心脏不再跳动,体温变得冰冷。

    安稳地长眠,一“夜”无梦。





    是死亡,让我俩再次分离。


    我的一生做错了两件事。


    第一件错事就是残杀了那些妓女,是我令她如今如此痛苦,饱受良心责备的。

    我的小姐,她不该留在这鬼地方,她不能永远留在这里,没有尽头地进行“游戏”。

    这与永生不入轮回有什么分别。

    她为寻我而来,这是我的第二个错。


    我的小姐,我是如此爱她——

    或许这就是宿命?我不知道。

    这一切都是我的孽,我该赎罪了。

    如果死亡是既定结局,那么至少,请由我来终结她。


【fin.】





后记:

    第一次死亡就是讲杰园在生前已经是恋人,杰克是开膛手,艾玛为他保守秘密,后来饱受良心责备,不想让他再错下去就杀掉了他。

    再之后艾玛就到了庄园。

    他们以对立的身份重逢了,杰克为了帮艾玛解脱,逃出这永无止境的“游戏”而杀掉了她。


    嗯,是be没错。


    明明就这样简单的剧情为什么也能被我搞的这么复杂呢